mega。”
“计划多久了?”盛皓城问。
“刚刚决定。”喻南深道,“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就不想一个人了。”
盛皓城笑了:“我印象里你可不是这么个冲动的人。”
喻南深耳根子又红了,组织语言半天,只说了四个字:“为情所困。”
“那上将大人愿不愿意和我发展一段地下情呢?”盛皓城捏起喻南深的下巴,悄悄释放了一些信息素。
认认真真的正式告白喻南深尚且招架得住,对于他来说就像一道定理有着对应的公式,理所当然合情合理。可这种轻佻的告白却是他的死穴了。
喻南深登时从脖子红到脸,整个人被蒸熟一样,白里透红的。
本就不好使的语言系统彻底崩溃,待盛皓城把他像卷饭团一样卷起来扔到床上时都没回过神来。
自动烘干机将两人烘得清清爽爽,盛皓城穿上衣服:“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喻南深把鞋穿好,沉默片刻,还是确认:“刚刚,说话算话?”
“算话,我盛皓城对天发誓!”盛皓城一本正经地打手势。
“哦。”喻南深从怀里掏出一剂针管,“等我一下。”
说罢,他挽起袖子,娴熟地往自己胳膊上扎上一针花花绿绿的药物。
喻南深没发现盛皓城罕见地沉默了。
等他收好东西,才发现眼前的人好像有点……火山要喷发的征兆。
喻南深没注意到自己赤条条的胳膊就这么展露在盛皓城的眼前。
先前两次上床,灯光太暗以至于盛皓城没看清,这下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喻南深白皙的手腕,瘦削的小臂,都有针孔的痕迹。
新的旧的,愈合的结痂的,可以开一个展览馆了。
“哦没事,我自己弄的。“喻南深把袖子拉下去,“抑制剂阻隔针睡眠针之类的而已。”
他被盛皓城一把擒住了手腕。
“你怎么这么爱折腾自己啊喻南深?”盛皓城冷冷地笑了,“扎抑制剂扎阻隔针扎睡眠针,你他妈属刺猬啊!”
喻南深有些错愕。
先前的盛皓城总给他一些说不上的、怪怪的感觉,但这个尖锐的质问,却让盛皓城那种感觉烟消云散了。
……好像之前的盛皓城在努力扮演着什么人,现在一时气急攻心反倒没了那层伪装,却叫他熟悉了。
盛皓城意识到自己凶喻南深了,可对喻南深这么不把自己当人看的行为仍然无法消气,只好率先走到前面,不让喻南深看到自己脸部表情。
喻南深没有说话,扣好袖口扣子,跟了上去。
盛皓城走到一半,诧异身后的脚步声渐渐弱了。他回头,喻南深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上。
盛皓城赶忙架住喻南深:“怎么了?”
“没什么。”喻南深声线不稳,听起来极力在镇压某种痛苦,“嘶……抑制剂的副作用罢了。”
盛皓城替喻南深抹去额角沁出的汗珠,将他背了起来。
喻南深乏力无比,趴伏在盛皓城背上。
“你的抑制剂从哪来的?喻翰丞那?”盛皓城问。
喻南深:“嗯。”
到港口时,药物的副作用已然消退。喻南深虽面色苍白,但行动无碍。
盛皓城看见伫立在远处的宋澜时,没忍住“啧”了一声。
还是你还是你还是你。
宋澜看见喻南深,朝他们走了过来。
“咦。”宋澜有点意外盛皓城的出现,“小盛,好久不见。”
盛皓城眨眨眼:“宋……宋澜哥?没想到你还和我哥一块呢。”
“没想到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