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alpha的绝对威压把正逢发情期的他堵在港口厕所中的长青。
而喻南深记得很清楚,长青将军在五年前的一次回航中遇袭身亡了。
正当喻南深出神,那个嘶哑的声音又幽幽地响起了。
“保洁人员还得这么偷偷摸摸的进来? 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潜伏进来的,你可以进来,自然可以顺利回去。请你一定要汇报给你上级,告诉联盟立即抓捕一个叫盛皓城的alpha。”
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诡异。
喻南深悚然一惊,眼前的人明明陷入沉睡,又是什么东西在讲话?
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没有第三个人了。
喻南深:“…你在哪里?”
声音立体环绕着他,可面前叫长青的alpha依旧沉睡,似乎还带着温热的呼吸:“我就在你面前呀。”
几乎是下意识的,喻南深往后撤了一步。
而对方似乎能“看见”他的动作,叹息道:“你不用怕我,现在的我肉体完全坏死,和植物人没有什么差,只有精神可以在这医疗舱的精神网里小范围的活动罢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喻南深完全想不到盛皓城和长青会有什么交集。
长青短暂的沉默了:“我也想知道答案。”
“如果你想获救,就把你的遭遇和我说一遍。你我都知道,我不能在这长留。”喻南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自己暴露得越少越好,“少点废话。”
长青沉默的时间更长了,确实,喻南深掌握着主动权。
他斟酌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最终开口道:“如你所见,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残废——不止是肉体,还有精神上的——如果你没有出现,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了。”
喻南深什么也没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面前躺着的人长着一张长青的脸,他无法想象当年那个残暴而邪气的青年如今沦落到这个境地。
长青没有注意到面前omega的沉默,他尽量不使自己再发出那种令人作呕的吸气呼气,“他和他的势力,不是我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久病成疾,他讲了如此长的一句话后就连咳了半天。
“现在按首都星历现在是几几年?”
喻南深告诉了他年份。
长青顿了顿,才接着说:“那距离我被抓进来,已经五年了。”
“抓?”喻南深注意了他的用词。
“咳…咳……五年前,我带兵在第七星系边缘星群例行巡逻……回航途中,中了埋伏。等我醒来,我已经躺在一架医疗舱内。”长青回忆道,“当时的我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双手完全不见,就好像我从来没有过双手一样。”
那个男人,盛皓城,当年就站在他的医疗舱旁。
盛皓城睨了他一眼,五年前的长青看到那眼神几乎快要暴起,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他从小就是受着这种眼神长大的。
嫌弃、恶心,还带着轻蔑,就好像看着垃圾堆上飞舞的虫蝇。人们本可以不去在乎它们,但它们的出现就足以让人轻微的感觉到反胃。
“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终于落我手里了。”逆光中,长青听见那清秀的、看起来绝不超过二十五的年轻男人说,“这手是额外和你算的账。”
长青听出来,自己双手被废被捉到这里并非飞来横祸,盛皓城是有预谋的挑中他: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当时的长青又惊又怒,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在联盟有得罪过谁。他没有只在信息频道里见过盛皓城,根本没有实际接触过,就连信息频道都是一瞥而过。
他接着想到了两个人:喻翰丞和喻南深,他有听说盛皓城是喻翰丞私生子这一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