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敌对阵营头目的血液。
他们都不能正常的恋爱、结婚、生子。
怪物和怪物,才是最般配。
“喻南深,你愿意嫁给我吗?”
冰凉的手抚上喻南深无名指上指骨。
柔软的掌心将分明的指缝温柔亲昵的包裹起来,像一汪湿冷的海水吞噬他手掌这片狭小的洲地。
喻南深心甘情愿的被他淹没。
“我愿意。”
他声音很轻。
你知我知,天地都不知。
他们再度接吻。
一开始只是试探,仿佛第一次和恋人接吻,青涩地碰了碰,然后分开。再触碰,再分开,玩点浓情蜜意的小把戏,一些些浅尝辄止。
后来盛皓城贪心了,往更深里要。腻热的舌尖缠绕,好像喻南深的舌尖上有珍贵的蜜糖似的,他舍不得吃尽。
两人纠缠之间,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去。
喻南深的乳尖被盛皓城掐揉得挺起来,两粒诱人的桃红。盛皓城凑下去将其中一颗含入口里,喻南深半边身子就软了,像一束敏感的含羞草,四肢都想团起来。
他这一收,恰好撞“枪尖”上。膏脂一样白皙的手臂和大腿全部搭盛皓城的脊背和腰上,自己兜头逢迎上去的姿态。
“唔……”
喻南深又舒服又痒的哼了一声。盛皓城见状,另一只手也去玩哥哥涨起来的奶头,指尖快速的拨弄。
高频率在敏感部位的玩弄让快感一浪高于一浪,无法抑制的冲动失禁般涌向喻南深的下身,喻南深失神了一刹那,肉穴已经先喷出透明的爱液。
盛皓城顺着湿滑的爱液顶进去。紧热的甬道对他非常欢迎,肉浪挤叠,拥簇着粗大可怖的肉棒朝更深处去。
盛皓城本想温柔,可喻南深的身体在娇滴滴的邀宠,他放任自己碾过穴道里那颗凸起的小肉粒,喻南深顷刻过电般痉挛。
盛皓城揽起喻南深,发现他脖子汗津津的一片。
就这么插着的姿势,盛皓城将喻南深翻了过来。
喻南深呜咽着趴在床上,头埋进雪白的床单里。像等待交配的母兽,臀部被性器插得一耸一耸。
盛皓城爱怜地吻他唇角。
后入的姿势让盛皓城很轻易的就抵达了生殖腔的入口,饱满的冠状龟头顶在宫腔口。盛皓城别有用心的轻轻撞击,如同抓到兔子的老虎,分明可以一击毙命,非要逗弄着玩,欣赏兔子绝望的表现。
喻南深被磨得眼眶发红,手捂在肚脐眼下方,泪眼汪汪。
想叫,又爽得丧失语言能力,字的形状都被呻吟和喘息泡得软了。
喻南深已城门失守,盛皓城却依然在进攻。他一手捞起喻南深的腰肢,手往下移,虎口圈住喻南深已经勃起的性器,力度很小的套弄着。指尖不时刮蹭过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喻南深爽得头皮发麻,失神之下,想挣扎逃脱盛皓城的手掌。
“不、不行……不能一起弄……啊……”
过度的快感总让他觉得危险,对于不受控的事情喻南深从本能上害怕,潜意识知道一旦他遵从这种放肆的快乐,知觉就要麻痹,身体就会变得奇怪。
盛皓城手腕轻轻一提,喻南深就被他捉回身下了。
压制性的悬殊力量让喻南深只得就范。
他哭喘着,在双重快感下射出。腰在持续不断的强力抽插里耸动,喻南深跪趴着,耳边是盛皓城沉重的喘息,他没有支点,无处可逃。
进出时,肉体拍打的声音和腻滑湿黏的体液撞击声交错,两人的体温和快感像比赛般持续高升。盛皓城滚烫的肌群贴着喻南深脊背的薄肉,像炙烤的熔浆浇透情欲高涨的两人。
盛皓城被喻南深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