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深头埋进雪白的床单,执拗地摇了摇。
盛皓城受挫,只好委屈地继续摆弄他的玩具。后穴满了就换前穴玩,把糖果色的跳蛋堵进流水的穴口,穴口垂下一条线,线的另一端是遥控器。
盛皓城揉揉喻南深的臀肉,兴高采烈地说:“老婆有两条尾巴。”
喻南深羞得不行,谁是你老婆。可是动弹不得,只能任盛皓城肆无忌惮地盯着他上下流水的两个逼看。
乳头也被夹上乳夹,乳夹也吊着两颗圆滚滚的铃铛。喻南深只好把胸也拱起来,可是难受,乳夹好像有触须一样钻进细小的奶孔里。
“哈、哈啊,不要,盛皓城,不要。”
喻南深难受地挣动。叮叮叮,叮叮叮,胸前的铃狂响,脖子上的铃狂响,艳糜淫秽的连锁反应。
“是、老、公。”盛皓城很有耐心地纠正喻南深。
喻南深置若罔闻。忽然感觉到前穴一沉,盛皓城捏住了遥控器。
还没反应过来,体内的跳蛋就和有生命一样,疯狂地震动起来。
跳蛋震动穴肉,穴肉震动花穴,花穴震动快感,快感震动高潮,又一次多么艳糜淫秽的连锁反应啊。
机械的声音在喻南深体内狂响,穴肉被搅动起层层叠叠的肉浪,怎么那么小一个东西就可以在他体内兴风作浪。比不上盛皓城,可是好羞耻,就这样被他看着自己穴口在高度颤抖,大腿根也在高度颤抖,喷水,喷潮,喷爱液。
喻南深痉挛地颤抖,意识被震碎,眼神涣散,全身泛着淫荡的粉红。嘴微张,舌头伸出来,失神透了的可怜样。
臀肉颤啊颤,臀肉上的兔尾巴也颤啊颤,可怜,好像暴风雨里一株无所依的小花朵。
被推到最高的遥控器随着线在空中荡来荡去,彰显着小跳蛋是怎么任意妄为地把这只束手无策地小兔子推上无休止的高潮。
盛皓城把喻南深抱在腿上,轻轻喊:“老婆。”
喻南深犹自高潮,在盛皓城的怀里剧烈颤栗。
盛皓城的手从他的背抚摸到股沟,摸摸兔尾巴:“老婆。”
喻南深倒在盛皓城怀里,哭喘着呻吟。
盛皓城解开喻南深的手铐,揉揉手腕上的红痕,又揉揉陷进床单的臀肉:“老婆。”
喻南深伏在他肩头,腰肢过电地抽插,惨惨的,惹人心疼。被跳蛋弄得射了,他已经射了四次,精水稀薄地喷到盛皓城的小腹上。
盛皓城把喻南深的头捧起来,亲他高潮失神的脸,亲他袒露在外的舌尖:“老婆,亲亲。”
盛皓城不知道喻南深被他弄得现在意识全无,变成一个只会用后面高潮omega。
他们交换唾液,交换呼吸,彼此吻得筋疲力尽。
喻南深的手往下身探,终于摸到遥控器,哀求地把盛皓城的手摁到遥控器上,眼神早已失去焦点,软软地求他:“关掉。”
“好,都听老婆的。”盛皓城关掉了,把跳蛋拽出来。把住喻南深的腰窝,将他往上提,然后对准自己复而抬头的性器,一鼓作气摁下去。
骤然把alpha全根尽数吃下,一下就顶进了生殖腔,喻南深挣扎不得,腰被禁锢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盛皓城激烈而温柔地干进自己身体深处。
尿意骤然袭向前端,好像一股洪水从下身猛然没进挺立的性器,喻南深惊惧起来,想推开盛皓城,可他力气哪里有盛皓城大,只能被钉在alpha的肉棒上。
“我想上厕所……”喻南深轻轻地讨饶。
谁知盛皓城很理所当然地说:“叫老公嘛,老公带你去上厕所。”
喻南深还是叫不出来,耳根通红。下身又潮喷,水淋淋地糊湿一片,他身体里怎么那么多水,到处都要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