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动了。
然后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轻轻一笑:“差点忘记了。”
盛皓城动作非常轻地俯下身,手垫在喻南深的颈后,朝他非常非常抱歉地又笑一下,眉眼弯弯,长睫毛像翩然振翅的蝴蝶。
“差点忘记标记哥哥了。”
下一秒,盛皓城吻到了喻南深颈后腺体,虎牙刺破皮肉,和少年无害的笑意迥然的残暴而浓烈的信息素像引燃的核弹,燎原了这片房间。馥郁的香气冲进喻南深的鼻腔,占据的不仅是他的嗅觉……还有他的理智。
通常来说,Alpha只有被Omega信息素点燃到失去自控力,但顶级的Alpha完全有掌控一场性爱所有步骤的能力。
被顶级Alpha标记的Omega,哪怕再如何高岭之花,正人君子,也会在Alpha的床上淫荡如妓。
和溃退失守的理智相反,身体里的快感逐渐升温,室内的温度略冷,这么一点气温的差别在发情的Omega身上反倒像猛烈的催情剂,一丝风都能搔得他屄肉痒得喷水。
盛皓城听话,确实不进来,可粗大的阴茎在阴蒂上蹭着,喻南深觉察到柱身虬结青筋碾磨着那颗敏感的凸起的同时,也在肉缝而过,肏着他阴蒂也肏着他的屄。
咕噜作响的水声在喻南深耳边近乎失真,他头脑一热,轻声道:“你想进来就进来。”
“哥哥不想,就算了。”盛皓城顺着喻南深的脸一路吻下来,大型犬似的,一路留下潋滟的水痕,把小小的乳头含进口腔里砸弄,舌尖刮过乳首还顶弄几下,好像能从奶孔吸出他的奶,“哥哥让我进我就进。”
什么小狗,什么可怜,都是骗子的伪装。
仗着易感期让自己心软,每个动作好像个温柔的绅士一样征求他的意见,实际上是撬开他的嘴,榨出下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