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柔给奚落一分脸色难看,但被许父教训过她深知现在的自己没有任何任性的资格,因此尽管知道这负责人在讥讽自己,也不敢直白地怼回去。
心里憋屈,面上却好似未察觉一般流露出柔媚的笑意。
“不说就算了,我也只是对他感到好奇而已。”
许细柔扭头刚要离开,就听见身后峰负责人似乎喟叹一句。
“说来,这秦老总对海城不是一般的熟悉,听他身边的秘书说,他从前也是在海城遗留名校读书,后来才去了国外,衣锦还乡。”
许细柔耳朵竖起来,听到负责人下一句话整个人面色立马苍白。
“人家姓秦,单名一个芜字。”
秦芜!
似乎有排山倒海般的暴风雨在许细柔脑海中翻腾,一时之间许细柔整个人都愣住了。
秦芜?怎么回事秦芜?
他不会是已经死了吗?!
许细柔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她难以想象刚才那么冷漠的人会是曾经的秦芜,那个曾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男人。
可如果他不是秦芜,怎么解释姜昕毅突然翻出六年前的往事来威胁自己,他怎么会一心对付许家?还有海柔尔,难怪海柔尔前两年一直在对付许家,原来背后是因为这个秦芜。
想到自己之前还视若罔闻地觉得他有点眼熟,竟然没有直接把他难道身份归纳到故人身上
秦芜...
许细柔先是一阵害怕,可接着想到就是因为秦芜,自己对蒋家几年的心血全都白费,姜昕毅对自己全无感情,心里就突然升起一丝恨意。
他怎么敢?
那样卑怯的男人怎么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出现了,所以姜家要对付许家,所以海柔尔才处处和许家作对,所以如今自己将成位被破产的下等人,而他却高高在上....
他怎么敢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
许细柔全身如同得了鼠疫一般,她眼神疯狂地看向宴会中被人包围着恭维的秦芜,仿佛看到他故意在自己面前炫耀的模样。
而在许细柔身后,之前还和她说过几句话的负责人一看她好像发疯的模样,顿时喊来保安,盯着许细柔,而自己也远离了她。
都说许家大小姐是个贤惠美貌适合当主母的女人,他怎么看,都觉得这女人是个疯婆子。
许细柔突然站起来,她表情平静地整理了一下顺着脸颊飘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