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穴那根粗壮直直推进,埋入到一个深不可测的位置。
“唔哇——”
这个体位太过亲密,仿佛是两个热恋中的情侣一般头靠着头,面对面将对方映进瞳孔中,一览无余。
此时高潮后的余韵完全褪去,后穴的性器埋着不动,渐渐让他感到里面似乎又有些发痒,好像药效还没褪。
想要刚刚那根凶猛狂野的性器在里面好好磨一磨,脑海中被插弄的快感无限放大。
他将束缚的双手环在对方颈间,却发现对方的衣服完好地穿在身上。
怎么就他一丝不挂?
“你……把衣服脱了……”
叶启嘴角带笑,好脾气的放开环住他的手,慢条斯理脱起了上衣。
普通的t恤里面是小麦色健康的肤色,结实匀称的肌肉完美分布,每一寸都蕴含了不可想象的力量,常渝看的有些入迷,咽了咽口水。
叶启默不作声将他犯傻的模样看在眼里,动了动胯提醒道:“还做吗?”
他有些羞恼地回过神,他明明看到他都勃起了,还故意这样问,真是混蛋!
还好他只是象征性的问问而已,不等常渝回答,就迫不及待地抽动起来。
“呵啊——啊不,不行——”
幅度虽然不大,但身下的水床特别不禁颠簸,他差点跌回去,连忙绷直了身躯环紧对方。
叶启拖住他的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身体的起伏加大上下的弧度,几乎是整个抽出再全根埋入,常渝从未被插入到如此深的地步,一时间红了眼角,求饶出声。
“不行啊哈……太深了……呜呜——”
叶启低头看了看他仍然挺立的粉色性器,伸过头舔弄他泛着微红的耳朵,还不留情面地揭穿他,“真的不行吗?它明明很喜欢。”
然后腾出一只手抓住他秀气的挺立,轻轻套弄。
“呜哇——哈啊——”
常渝的身体随着性器颤抖起来,难耐地低吟了一声。
叶启并不让他如愿,恶作剧般地轻轻捏住了想要释放的顶端。
“不行哦,你这样太快了。”
“啊……快放开……”
叶启能猜到他是因为药的缘故才这么禁不起插干,但是夜晚才刚刚开始,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呜呜……不行不行……”
常渝想要释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是无法承受的煎熬。
“求,求你……呜呜……”
他咬住殷红的唇瓣防止自己哭出声,嘴角暧昧的银丝泛着晶亮的光,盛满泪水的双眼似乎有说不尽的委屈,带着浓浓的哭腔对着眼前模糊的面孔不住求饶,湿淋淋的穴口被牢牢钉在对方粗长的性器上,随着对方的动作上下起伏。
不断吞吐的性器像是一头失控的暴龙,横冲直撞地侵犯着柔软的内壁,深深肏进一块凸起的软肉。
“啊哦!那里……不行了……呜呜……”
常渝整个身体打了个颤,整个人泛起柔柔的粉色,羞耻地一口咬上他宽厚的肩膀。
叶启偏过头略带安抚地吻了吻他柔软的发根,“再忍忍,马上就让你结束。”
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噗嗤的水声拍打着他湿润的穴口,让常渝有种对方想将它们也挤进去的错觉,叶启渐渐加大了幅度,固定住他的臀瓣防止他逃跑,对着那个特别敏感的地方疯狂挺动起来。
他终于放开手中不住溢出透明液体的性器,常渝在前端射精的快感和后穴里被顶弄的酥爽间来回感受,抬头仰起线条修长的脖颈失声尖叫起来。
精液喷洒到半空又落在两人的小腹上,显得淫糜不堪。
叶启望着身前细腻精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