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闪耀的光辉刺瞎了。
好在叶启没有像上次社团活动那样发骚,开辉腾低调赴约是无比正确的决定,不然常渝一定会偷偷把他和张总归在同一物种里。
直到两人一路无言回到了学校,已经是深夜了。
叶启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常渝打瞌睡的模样甚是搞笑,车子平稳地停下后,他连忙清醒过来。
“今天谢谢你,下次老师请你吃饭。”
他不等对方反应,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开门准备下车。
扳了两下车门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叶启从身后压过来,“都已经到楼下了,老师不请我上去坐坐?”
他似乎猜到常渝会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一鼓作气蛊惑道,“既然心里觉得亏欠,那就应该好好补偿我。”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还带着浓浓地不甘心,贴在想当缩头乌龟的常渝耳边循循善诱,似乎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常渝的耳朵肉眼可见地迅速红了起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同意还是拒绝。
“怎么办……张伯伯是我家重要的合作对象,要是他一气之下不和我们合作了,损失不可预估啊……”
常渝觉得他真是疯了。
他真是疯了才会去揍那头猪,他应该直接打死才对。
他所在的教师公寓楼比较偏僻,校里的领导们都住在更高配置的公寓里,Y大能符合留校任教资格的年轻老师少之又少,大部分都已经成家,在附近或者市中心买了房子,因此整栋楼只有他一个住户,连搞卫生的阿姨都懒得过来打扫。
他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刷了门禁卡,踩着幽暗的灯光一步一挪的上楼。
午夜太过静谧,声控灯感受不到脚步声,亮了几秒后就熄灭了。
刚进屋将门关好,连灯还未来得及打开,他就被身后急不可耐的男人按在了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