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

住后悔自己太过,又小心翼翼帮他洗好,裹在被子里吹干头发,换了床单后抱着又香又软的常老师进了被窝。

    下雨后温度降低,常渝平日的一条薄薄的空调被显然不够盖的。他体温高,常渝抱着不撒手,整个脸埋在他胸口,赤裸的身体密不透风地贴着他,滑嫩得像一块豆腐,不说那私密的部位怎么贴着他的大腿,就连那胸前的两点都挤到变形,搞得他一晚上起起勃勃,忍得出汗。

    常渝一定没有经历过这样不节制的性爱,脱离了正常享乐的轨迹。

    叶启深深吸了口气。

    这门课前两次应该还算合格,但这次他大概要被常渝拉进黑名单了。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一副好牌打得稀烂。

    就像是寒窗苦读了十年,乡试、会试成绩都不错,然后在殿试上考了个喇叭花。

    喇叭花也就算了,还冲撞了皇上,需要被拖下去斩首示众的那种。

    肾虚,往往是在过度劳累以后。

    下课铃响,常老师慢悠悠地站直身体,磨磨蹭蹭地收拾完课件,等到教室里的学生都走光了,他才往门口挪。

    四节课结束的饭点,学生离开得异常迅速,走廊里已经没有人。

    常渝悄悄松口气,往食堂的反方向教师宿舍走去。

    幸好叶启没有等他。

    昨天做到那种程度,实在太丢脸了,且不说自己仿佛精虫上脑那样得饥渴,他只记得自己爽到根本无法思考,分辨不出是射精还是尿意,最后收也收不住,偏偏这样的失禁感仍让他感到生理上的舒服。

    太丢脸了!

    虽说他是快奔三的人了,和二十岁出头的小年轻毕竟差点,但是这样似乎显得他好像很老。

    要怪就怪那陈奕给的大红袍!

    陈奕招待客人用的茶叶都是搜刮他研究所里那些老古董们的压箱底货,都是些市面上花钱都买不到的珍稀品种,他嘴馋多喝了几口,然后嘴馋又多喝了几口咖啡。

    都怪陈奕!

    常渝气呼呼回到公寓,看到整洁的房间有些诧异。

    早上他被闹铃叫醒,看到自己压了一晚上的男人,后知后觉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片段,无法直视眼前健硕的身材,无法直视他试探的关心,几乎是丢盔弃甲地跑了。

    叶启还挺有责任心,把他昨天弄脏的床单换下的衣服都洗了挂阳台,整个房间尤其是凌乱的书架都整理过。

    看了看餐桌和床,心底的羞耻感又一次浮上来,常渝觉得这辈子大概都无法面对叶启了。

    胡思乱想间,他爬回了床,连忙补觉。

    下午没课,他可以睡到晚饭点,然后去一趟话剧社,和主演把两句台词对一下,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话剧表演。

    话剧社的成员们已经开始做宣传了,海报画的噱头十足,暖白和暗红将画纸一分为二,画纸的中间有一个装着军装的漫画风格人物,一边被暗红色的锁链捆绑,另一边被纯白的翅膀包裹。主角紧闭着双眼,流露出痛苦绝望的神情。

    海报的正中间是大标题——《阿尔弗雷德之死》。

    最引人注目的是比主演名单还要显眼的特邀嘉宾名单。

    这个操作出自夏学姐之手,但话剧社的成员们无人有异议,这确实是此次话剧表演最大的爆点。

    有了他们的助攻,表演才能吸引更多人观看。

    白之安从食堂买完饭刚出来,话剧社随手发来的传单递到了他眼前,他不会拒绝,捏了纸片的一角算是收下了。

    人群里一个人注意到了他,跑过来喊他:“白之安?白之安!”

    杨佳拦住他,“唉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不理人的毛病还不改,这么拽小心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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