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好改抓头发:“老实交代!”
方卿渊淡定地拨开他的手:“是他求我的。”
“放——”
剩下的字还未出口,一只修长的手已先攀上了他的肩膀,将他余下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贴上来的那具躯体浑身炽热,像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而自己与对方紧贴的背似乎也受到了炙烤,变得不可控的灼热起来。
“……”
方卿随眼见对方想要挣脱自己,便趁他转身时顺势倒入他的怀中,两手也抓住了他结实的臂膀。
“方卿随,别这样。”
方卿锦双目通红,下面更是涨得难受。他幻想过无数次和方卿随的第一次,但真当对方以这样的姿态倒在身前,他又无从下手。
一直沉默在侧的方卿渊忽然走了上来,将方卿随从三弟怀中拉走,并以背对自己的姿势揽入了怀中,握住怀中之人的茎身,开始上下撸动。
方卿锦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怀抱,赤红着眼抬起了头,而对面两人正紧紧贴合在一起,俨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方卿渊身材健硕,而方卿随虽然算不上单薄,却终究比常年征战南北的大哥还是羸弱了点。此刻他倒在对方怀中,桃花眼氤氲着水汽,像只脆弱的梅花鹿。
方卿锦看着眼前景象,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破。
他突然想起自己在打斗时曾看到方卿渊胸肌上有不明抓痕——浅浅的,渗着血,不像是兵刃划破的旧伤,也不像内力深厚者所为,倒像只猫儿挠的。
这一下他算是明白过来那些伤口的来历了。
方卿随本沉溺于欲海之中,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抓住头发,被迫抬起了头。
“方卿锦?”
方卿随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而待他看清眼前景象,不由得吓了一跳——
方卿锦以暴力扯落了腰封,只留几根束带随意地挂在他腰上。少了腰封束缚,衣襟也随之大敞开,再往下,便是早已勃发的狰狞巨物。
“你干什么——”
床上的威胁多少有些色厉内茬,这个道理方卿随再明白不过,当然,方卿锦也不会因为他的反抗停下来。
方卿锦低下头,用指尖描摹他的唇瓣:“都让大哥肏你了,我为什么不行?”
方卿随喉结滚了滚,大睁的眼中倒影着对方近乎残忍的微笑。下一瞬,方卿锦突然起身,将肉棒送入了他的唇中。
方卿随唔唔反抗了几声,换来的却是对方更加深入的进入,有好几次都快抵到他的喉咙。而好死不死的,身后的方卿渊也突然停了下来,并在他稍作松懈的时候,将性器插入了他的女穴。
前后夹击的快感快要使他濒临崩溃,泪水从他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却在即将滴下时被身前之人用手揩去。
方卿随愣愣地注视着他,而对方也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眼睛。也是第一次,方卿随才知道,原来方卿锦看向自己的眼神是这么的认真,偌大的一个天地之间,好像只有自己清晰可见。
方卿渊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一个挺身,狠狠肏了进去。方卿随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唔唔”从嘴中溢出。
方卿渊捏了捏他的乳尖,用指甲盖从上面碾过,他反复搓揉拉扯着那个小红点,像是非要挤出什么才肯罢休:
“卿随,回答我,为什么你下面有这么一个女人一样的玩意儿?”
身为当事人的方卿随对此毫无反应,反倒是方卿锦吓了一跳,竟浑身一震,就此射了出来。
而方卿随也被他的动作呛了一下,乳白色的精液和涎水一并从嘴角溢出,顺着瘦削的锁骨留到了胸膛上。
方卿锦黑着脸从他嘴里退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