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片刻就彻底变成了一滩水,方卿随也不好在条件艰苦的军队里要求更多冰块,只好褪去衣物,剩一件被汗水浸湿的亵衣贴在身上。
他静坐于凉席上,扇着扇,晶莹的汗水顺着他白皙的躯体滑落,像是白壁上无意沾染了水珠。艳红的乳头在衣物下若隐若现,更引人遐想。好在屋中没有旁人,不然定是要让人血脉喷张。
方卿随和方卿渊在叶府的时日可谓夜夜春宵,反倒是在后来赶路的途中清心寡欲了不少。方卿随还以为自己那淫症好了,但一到这炎热之地,似乎再度复发了。
他苦笑,握着方卿渊给他的玉石碾过胸口红缨,从鼻尖发出一声呻吟。
屋外无人,寂静的院子里落针可闻。阳光从纸窗中透过,清晰地照耀着他白日宣淫的行径。
方卿随身体染了层绯红,胸口像是要烧起来似地。他搓揉着身下花蒂,淫水染上他的指尖,落到床上,拉起一条银丝。
身下花穴翕合着,连空气进出的感觉都分外明显。他将手指探入其间,希望以此慰藉。
他另一手还握着凹凸不平的玉佩抚慰胸前,酥麻的感觉从乳珠传来,似乎下一秒便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出。
前胸渐渐鼓起,几分瘙痒几分疼痛。于是他扯来衾被,用缝合处粗糙的布料来摩擦胸口,两腿则夹着末端,磨着充血肿大的阴蒂。
他闭上眼,呻吟从口中溢出,脑子里昏沉一片,一会儿是云仲璟的身影,一会儿又是大哥在叶府院子里肏干自己。
忽然,有什么东西遮住了他的眼。他想要取下那物,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掌捏住手腕,而后那手把他桎梏在怀,一个坚硬的物什抵上了腿根。
“你干什么!”
方卿随吓得变了音调。但那人似乎并未受到威胁,反而轻笑一声,衔住了他的唇。
血腥味自舌尖化开,那不速客放开他,倒吸一口凉气。
方卿随全身发抖,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只是那人先他一步捉住他的脚踝,把他拖到身下,肉刃毫不留情地肏入了女穴内。
似乎是因为愤怒,那人的动作有些粗暴。两手握住他的腰,在那玉白色的腰身上留下了抓痕。
他粗重的呼吸愈发鲜明,从方卿随的脸到锁骨,再到那鼓起的胸乳。
那人似乎在看到方卿随胸口时愣了愣,紧接着,便一口咬上。香甜的液体分泌而出,令方卿随一下红了耳尖:
“停下……我是方卿随!方瑾瑜是我父亲,方卿渊……啊——”
那人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方卿随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震出。那人揉着他身下的花蒂,指尖生疏地刮过上面小孔,又来到他的玉茎,轻轻抚摸着。
他手指粗糙,似乎是常年习武之人,手劲也大得出奇。方卿随自知毫无胜算,而那人也不知在此埋伏了多久,看来是笃定要奸污他了。
感受到身下人停止了挣扎,那人一顿,用手去钳制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果不其然,他的舌尖已有血丝渗出。
“啧。”
方卿随眼前的布被一把扯下,刺眼的阳光令他失明片刻,再然后,他看清了眼前那人的模样——
“方卿锦?”
少年衣衫整齐,只有裤头解开,性器还埋在他腿间。
方卿随感觉血气一股脑涌上了胸口。
“是啊,二哥,好久不几——按啊!”
方卿锦上一秒还吊儿郎当地抱着手,下一秒便被踹到了床下。
“滚出去——”
方卿随裹紧被子,气急败坏道:“快点!”
“喂!”方卿锦站起来,身下的性器还勃发着,大剌剌地在他眼前晃动:“你这样很危险。”
“在危险也跟你无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