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都是从哪里知道的?”
“印血,你的母亲。还有逐月。”寒骁抬起头,眼中温度冰冷:“我还知道,你将我忘了。”
“对不起,确实忘了。”方卿随梗着脖子:“我只知道我是叶迢迢与方瑾瑜诞下的孩子,关于你们,关于魔族,毫无记忆。也请你们不要再纠缠我。”
环住他腰的手忽然一僵,改狠狠捏住他的下巴:“好的很。但无论怎样,你同我的婚约在数百年前就已订下。任你再怎么狡辩,都更改不了——”
“你再乱说什——”
方卿随大惊,随即被对方封住了唇,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
寒骁的吻霸道又强势,同他本人给人的第一感觉一样,只会蛮横地进攻,直到对手再无退路。
方卿随被吻得双腿发软,臀抵在石桌上,勉强借力站稳。一只冰凉的大手深入他衣襟之间,捏住那尚未消肿的红点,粗鲁地揉搓着。另一只手则掐着他的细腰,叫他动弹不得。
就在他以为对方要做到最后时,寒骁忽然放开了他。
方卿随滑落至地面,有些狼狈地看着眼前高大男人。
“给你几日时间思考。我只要一个答复。”寒骁冷冷道:“我不想强来,所以希望你也考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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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虫声萦绕在楼宇间,门外宫灯燃,门内未掌灯,一片黑暗。
方卿随静卧于床上,腹中饥饿感阵阵袭来,令他四肢毫无动弹之力。
门轴发出一声吱呀轻响,他应声抬头,对上藏锋笑意盈盈的双眼。
“绝食可不是好习惯。”他在床头坐下:“更何况你是半仙半鬼之体,不可能因为绝食而亡。你若是求死,不该用这个法子。”
“……”
方卿随扭过头:“心情不好,不想吃饭。”
藏锋闻言只淡然一笑,撑着头,赤脚蹬在软被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你要知道,寒骁可就在门外候着,如果不是我及时赶来,他就要冲进来逼你吃下这顿了。”
门外依稀有个黑影端着饭菜,静静矗立。清辉投入房内,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方卿随想起白日里寒骁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由得咬紧牙关:“他就是逼我,我也不会吃。”
“我这位徒弟你可能不知道。”藏锋笑嘻嘻地说:“但是他脾气可算不上好。如果惹怒他,对你,对仙界做些什么,也不是没什么可能。”
“你——”
方卿随倏地坐直身体:“疯子。”
“对,疯子。”藏锋眯眼笑着,叫人看不见眼中情绪:“你可记着,魔族和鬼族大都是疯子,包括你的母亲在内。我们从黑暗和绝望中生长,不懂你们的情情爱爱,只知道,违抗自己的,就得遭到惩罚。”
方卿随捏紧被子凝思半晌,似终于肯让步:“行,我吃总好了吧。”
藏锋拍了拍掌,门外便有人推门而入。只是那送餐之人并非寒骁,而是接过后者手中菜食送入,也不知是否是藏锋提前安排好了,暂时不让两人见面。
见方卿随暗自送了口气,藏锋不由挑眉:“这么不想见他。”
“他比你难缠。”
方卿随冷笑一声:“与其和他争论,我宁愿和你共处一室,当然,这都是被迫选择。”
藏锋摸着耳垂上那颗红色耳钉,眼底有一丝笑意:“寒骁这个孩子,没你想象那么坏。只是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罢了。魔族中人由于大都没有仙人和前辈点化,性格会很迟钝。”
“再迟钝,就能逼迫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
方卿随一掌拍于桌面,筷子旋转一圈,掉在地上。他胸中怒火滔天,好半晌才勉强压下:“就算我曾经可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