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坐在沙发上晃着脚丫,扭扭捏捏的撒娇说:“想吃甜甜的……”
沈刻在冷藏柜里挖出一板家政给舒乐准备的酸奶,拆开几盒倒进玻璃碗里,拌了点熟麦片和水果干端给他。
看他一口一口塞的两腮都鼓起来,又去给他热了杯牛奶。
舒乐把碗壁挖得干干净净,可见是真的饿了。
抱着杯子喝完牛奶,扬起头问:“您怎么才回来呀?”
出门前沈刻告诉舒乐他要会朋友,但没告诉他何时回来。
沈刻把人抱去洗漱,舒乐顺从地靠进他怀里,小声说:“您身上还有一股酒味儿……”
沈刻走到洗手池前,把舒乐放下,让他把脚踩在他拖鞋上,笑着问:“嫌弃我啊?”
舒乐别扭地踩着沈刻的脚,接过沈刻递过来的牙刷,边刷牙边含糊不清的说:“我哪敢呀……”
饭局约的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沈刻心情也不错,喝了不少酒。
朋友问他怎么不把媳妇儿带出来,沈刻想起家里的小孩儿最近身上时不时冒出来的一股子甜奶油味儿,笑笑不说话。
沈刻看着自然地靠在他身上刷牙的舒乐,心底一片柔软,低头凑到舒乐的耳边,压低声线问:“搬来主卧睡好不好?”
舒乐被吓了一跳,牙刷“啪”的一声被扔进了水池里,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高兴的噘嘴说:“痒……”
沈刻把牙杯送到他嘴边,让舒乐就着他的手漱口。
洗漱完,沈刻抱着人就往主卧走。
把舒乐放在主卧的大床上,转身打算去次卧给他把拖鞋拿过来。
舒乐立马拉住沈刻的睡衣袖子,嗓音软软地问:“干嘛呀……”
沈刻摸摸他的脑袋,哄说:“今晚就在这边睡,好不好?”
舒乐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拒绝的话,脸颊悄悄地红成了猪肝色。
当天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小孩儿把自己团成一小团缩在一边。
沈刻怕吓到他,也没去管。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小孩儿睡得张牙舞爪四脚朝天,就差在床上舞出朵花来。
沈刻被他踢醒好几次,直叹自作孽不可活。
把小孩儿从被窝里挖出来,硬揽在怀里才睡得好些。
在那之后,舒乐就搬到了主卧,没过几个周,发情期就来了。
舒乐是第一次发情,沈刻请了两个周的假,把小孩儿按在床上操了个结实,完全标记了。
按说不多久就该怀孕了,但舒乐的肚子愣是没任何反应。
沈刻也没多想,压着人操的时候从来不带套,几个月下来,沈刻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就差去医院检查了,恰好在这时逮住了偷吃避孕药的小孩儿。
沈刻逮着人一顿揍屁股爆操,把小孩儿搞得哭了半宿。
沈刻问他怎么回事。
舒乐哭着说:“害怕……”
沈刻问:“你就不害怕一年内怀不了孕,政府把你分配给别人去?”
小孩儿登时吓白了脸,连续好几天晚上主动爬到沈刻腿上坐着摇屁股,边用屁股吞吐着肉棒边哭着说怎么还没有宝宝,说不要别人,说只要先生,情急之下老公都敢喊了。
沈刻一听乐了,把人按在怀里狠操一顿。
舒乐很快就怀了孕,这才放下心来。
怀孕的时候小孩儿性欲特别旺盛,每天晚上都能被憋醒,摸索开沈刻的睡裤,把他的肉棒撸硬了,自己就敢骑上去玩。
孕后期肚子大了,不方便骑乘式,舒乐就哭着把沈刻推醒,拉着他的手指去摸自己湿乎乎的屁股,不用多久沈刻就会分开他的腿操进去。
然后哼哼唧唧着被操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