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赵也干什么?赵也又不在。
但似乎喊这个名字会好受一点。
“赵也?”谭煜霖嗤笑了一声,他轻轻抚摸着安宴渐渐泛起五指痕的脸颊, 又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问道:“是不是他操得你很爽,你才这么不愿意?”
谭煜霖伸出舌头舔掉他滑到脸颊的眼泪,伸出一只手来探到他下身的女穴处来回抚摸着,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询问,“他是不是会用他的鸡巴狠狠地插进这里?”
“你怎么就这么贱?”没入一根手指头。
“你怎么就这么喜欢被男人操!”手指在内壁开始疯狂搅动。
“唔……放开我……”安宴的双腿在不停地踢打着试图摆脱桎梏。
羞耻。
恶心。
没有一丝快感。
谭煜霖看着拼命挣扎着的安宴,定了定神,将手指抽出,站起身来。他看了看自己白衬衣上面的褶皱,皱了皱眉头,用手扯了扯下衣摆似乎是想抚平,但怎么也抚不平。
他低下头瞄了一眼还在啜泣着的安宴,像是思考了片刻又将眉头舒展开来,“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他笑了笑,“别哭了,我给你分享一个秘密好不好?”
他弯下腰凑到安宴耳朵边小声地说:“从某种意义上来看,我们可是一样的呢。”
……
……
……
今天的赵也起得很早,心情却不是很佳。
他现在正眉头紧皱着,盯着一直显示无人接听的手机,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