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炕中,两人一阵地喘息。
小院再度成了于庭光的第二个家,秀莲也算一举两得,既躲闭了青皮们的欺侮,又从于庭光那里得到了性的享受。
两个月后,秀莲发现自己怀孕了。1954年6月,秀莲生下了个女孩儿。
刘根才初当父亲很是高兴,又想起了“感谢毛主席”的笑话,就给孩子取名叫刘东妮,意思是毛主席带来的孩子。可秀莲心里明白,女儿与他老人家和刘根才都没什幺关系,她是于庭光的种儿。
转眼刘东妮已经一岁多了,秀莲也真正成了一个少妇。她现在可以用粗俗的脏话回应那些讨她便宜的青皮,也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坦然地掏出奶子喂孩子。
偶而,也只有独自在家捧起家中剩下的那几本古藉时依稀记起以前的她。
就这样沦为一个村妇吗?秀莲不甘心。可又能怎样呢?
1956年发生的两件事情改变了她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