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用来继承香火的工具,除此之外,他感受不到一点点的关怀与爱。
父亲还是同以往一样,齐清轩不知道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父亲了,自从一年前自己搬出来,就再也没有见过?
不,应该是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几次才对。
自己在老宅里长大,空守着偌大的房子,母亲很早就去世了,除了自己就只剩下管家和仆人。
从小到大,一睁开眼,等待着他的就是无穷无尽的课程,从早到晚。
就算是这样,能够得到父亲的关怀也行啊。可是从来没有,他待自己,永远是冷着一张脸,要求之外是更加难的要求,什么温言软语,想都不要想。
“好,你死不了,那我就走了。”齐烽拿张纸擦了擦嘴巴,目光沉沉的看看了他一眼,飞快的敛下眼中愠怒的情绪,似乎没看见齐清轩甩脸子,也没有提昨晚的醉酒。
把自己的碗放到洗碗机里,齐烽就拿起衣服准备离开。齐清轩一脸错愕的看着齐烽推开门,其他讥讽的话也没有说出口。
他总觉得,今天的父亲冷淡的过分了,让他,心里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