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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阮清秋被他囚在怀内上下其手,未经人事的她很快就不由自主地轻颤着,竟是夹紧双腿直接泄了身子!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后,阮清秋才像是大梦乍醒般找回神智,淅淅沥沥的雨声争先恐后地钻进她耳内,提醒着她。
雨小了,开始有人在木制的长廊内走动的声响,外头那对野鸳鸯也不知所踪。阮清秋精致的脸失了血色,越发像块冰冷无暇的美玉,此刻在雨帘的映衬下,却更像个失魂的冷艳女鬼。
她的小嘴颤抖得厉害,夫子往日里念的圣贤曰在她脑内如烟花般炸开,叫她头疼欲裂,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让她一下子挣脱男人的挟制,踢着绣花鞋跌跌撞撞地往雨里冲去。
黄履刚才看见她突然变了颜色的脸,本就很是担心,一时松了劲叫她挣了去,看她要走本能地跟了两步,心下正暗恼自己操之过急,却见前方那个娇小的身影一个趔趄,就要软到在地,他忙伸手去扶,美人竟毫不抗拒地被他的力道带入怀抱,他来不及欣喜,再仔细一瞧,美人嘴唇紧抿,面色煞白,美目紧闭,已然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