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垂眼看了他好一会,长叹一声,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今日还有两次药,不知那老爷头脑是否清醒些,她只让下人把饭菜端上来便挥退了。看那潮红得不正常的脸,阮夫人心下暗忖怕是连饭都不一定吃得下。却没想到一小桌子的粥和小菜全被吃得干干净净……当然,都得是她亲手一口口喂下的。
原也可以让婢女代劳,可阮夫人不确定这老爷会不会也轻薄于她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再自己上。用过饭得过一会才能喝药,这段时间阮夫人便一直被黄履圈着,听着他规律有力的心脏跳动声,热烫的温度隔着衣衫都烧红了阮夫人的脸。
往日里风情万种的她在这人手里竟像个未出茅庐的小姑娘,被拿捏地死死的。
两人间虽没人说话,却自有一番暧昧的气氛。等时间差不多了,阮夫人赶忙把要喝的药喂了,捂着发烫的脸悄悄退了出去。
毕竟是体格健壮的成年男子,等第二日阮夫人带大夫来看时,便说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些低烧,可能会有些犯迷糊,还要好好照料着,不能见风。
阮夫人连忙应下了,差人把大夫送走,又去抓了新药让后厨烧着,自己亲自拧着湿帕给他擦额头的汗。却被黄履一把抓住素腕,整个人跌到他身上,阮夫人与那双毛手争抢着自己的外衫:“老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虽然脸色潮红,眼睛却晶亮地瞅着她,高温的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含糊说着:“多日没有……夫人不想念么?”
阮夫人俏脸涨红,她家老爷不在,她自是想念的,特别日日与这位俊朗阳刚的老爷唇齿相依,她每夜都要在房里自己解决,还不都是他害的么?思至此,那双媚眼睁圆了剜了他一眼。
黄履却会错意,连忙道歉:“我不该问、不该问,是老爷我错了,夫人下边这湿漉漉的,实在不需多问。”
阮夫人一惊,双腿登时夹紧了,不知何时竟被一只手偷溜进她裙底,此刻像是要扯了她的亵裤往里钻。
“老爷!不可……!”
“有何不可?”
阮夫人柳眉蹙起,正想着要怎么回答,正巧此刻下人在外头喊她:“夫人,新药煎好了。”
她赶紧摆弄好衣饰,开门从下人手里把药端过,被他方才那样的举动吓过,她此刻倒觉得对嘴喂药也没有那么骇人了,见她主动地含着药凑过来喂自己,黄履勾唇笑笑,自然地把美人搂过来,享受着。
“老爷,还是等喂过药再……”阮夫人把被扒拉下的衣襟顺理成章地又拢了回去。
好吧。黄履看着那因为苦而皱成一团的小脸,心下倒是觉得有趣极了。在喝最后一口的时候,他眼疾手快地捻着一颗蜜饯吃了,又快速地亲上那两瓣娇艳的红唇。
“唔……!”阮夫人瞪圆了眼睛,像只受了惊吓的猫儿急着挣脱,却被紧紧匝住动弹不得。蜜饯的丝丝甜味在两人嘴里流转着,混着那满嘴的涎水也甜了起来,苦涩被渐渐冲散。
黄履嘴里动着,手上也没闲着,一把将美人腰带扯松了,继续揉捏着濡湿的那处。
“啊呀……老爷、使不得……”阮夫人好不容易得了个空,赶忙抵着那烫得惊人的臂膀,急急地推拒。
还低烧着的黄履却埋在她鬓发间闷笑两声,想必是从那越来越湿软的花穴觉察出对方的欲迎还拒,干燥的唇顺着软滑的肌肤一路轻咬到那艳红的肚兜上,照着那凸起的鸳鸯头一口咬下。
“噫……!”怀里的美人登时一个打挺,终是哼叫出声,身子也渐渐软了。
“若不是想与我云雨一番,你又何必穿一幅鸳鸯戏水?”黄履抽出湿漉漉的手,将透明淫液抹上那淫荡的奶头上,就势揉捏着,往日风情万种却也知进退的知府夫人仿佛回到了初尝云雨时的新妇随春,凤眸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