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在叫嚣,呼、呼、呼……要炸了!要爆炸了!!加尔此时已经无心看画了,劳伦的画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自己简直精神中毒了一样。如果再不找一个发泄口的话,他要被憋死了。
明特也感觉到加尔的异样,看到他满头虚汗,浑身冰凉,抚着加尔的额头,担心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出了好多虚汗,要现在就去医院吗?你别不说话,我…我…呼嗯…呼…嗯额…加尔…你到底…嗯嗯…呼…你不记得我在…嗯啊!列车…嗯啊…上说的了…呼…哈啊…”
之前在列车上,加尔趁着明特睡意朦胧操了明特好几轮。事后等明特清醒过来隐约觉得下体异样才反应过怎么回事,当即就给加尔“活络了几遍筋骨”。加尔呲牙咧嘴疼得直叫,堪比杀猪。明特严肃表达自己不是不想做,是不想在公开场合做!!!要做回家做啊!!!!!
此时艺术展内,明特还没说完话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虎皮兰花香。这家伙怎么突然释放信息素了?!信息素里并没有施加对明特的暗示,但透露出加尔厚重的欲望——做爱、疯狂的做爱、现在就要!!!!
虎皮兰花香对于已被加尔结番的明特来说是致命的,尤其还是这么突然地、大量地一股脑冲击而来。明特觉得他浑身都在被电流刺激,源源不断。花穴好似决堤般,淫水呼啦而出,大腿两侧湿得透透的,裤腿边沿正在滴水,鞋袜也全湿了,身体的酥麻感让双腿抖动不止。在加尔一个人低头沉浸于窒息般的压抑感之中时,一旁的明特腿软到双膝跪在地上,他被加尔无意识下释放出的信息素搅得情欲难抑,手哆嗦着深入到裤子里面,自发地插入到花穴里揉弄。
“啊…哈啊…嗯…加尔…你…你丫混蛋…哈啊…没事你丫…啊!发生么情…嗯啊…我快要…嗯啊…不行了…加尔…嗯嗯……你丫快看我啊!…嗯哼…”明特一边用手指自插,另一只手去拽加尔的衣服和手,摇晃加尔的手臂,但无济于事。明特觉得自己要被欲望折磨死了。“该死的!嗯啊!嗯嗯…快收起你的信息素啊!!!!!嗯啊…嗯嗯…呼…嗯额…”
好在艺术展馆里此时只有他们两个。明特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跪爬着来到加尔面前,抬头望去加尔眼神空洞好像着了魔,就像坠入到什么异空间里出不来了。
明特哆嗦着双手把加尔的裤子链拉开,勃起的性器掏出来,又把自己的裤子脱掉,然后又拽又爬地攀住加尔的后背和脖子,双腿打开怼着性器坐下去,并双腿环住加尔的腰。
直到把整根粗大的性器吞入,明特这才舒服地输出一口气,“呼…嗯…嗯啊…哈…嗯…哈…哈…嗯…嗯哈…”他自己攀附在加尔身上,提腰抬起臀部,沿着硬挺的性器滑开,再套着性器压回去。每一次吞没时,明特都能感觉到那炙热的巨物包含在腹部中,不由得发出舒服的喟叹。“加尔~你快醒醒啊~加尔~我自己速度太慢了…嗯啊~嗯啊~额~”
明特想尽办法让加尔回神,他用舌头去舔加尔的唇,吮吸着吻加尔,可激吻了好久都是明特一人在这里自导自演,根本没人配合。这可气着了明特,怒火随着欲火蹭蹭地往上涨。
明特见自己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纠缠着加尔放纵泄欲,可加尔竟然还这么直愣愣地站着就气不打一出来。明明是这个弱鸡招惹的!可他却像个没事人!!除了那个硬挺的JB!没错,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JB!!!!
啪啪啪啪啪!!!!明特上手就是一通巴掌狂扇。他都不知道自己扇了多少下,总之自己先扇爽了再说。
加尔可算是回了神,顶着微微红肿的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正挂在自己身上自觉抬腰晃臀的明特。
“团团你这么主动风骚吗?”明显加尔还不够清醒。
啪啪又是两巴掌!!明特怒道:“是你瞎JB释放信息素!!!害老子发情!!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