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的大腿几乎把人压在了玻璃上。
金特耳慌乱中松开双手,用双臂压着玻璃向外推想要制止住加尔的行为,从玻璃上移开。但从力量上Omega完全不是Alpha的对手,更何况还是被插入操弄的状态。
“加尔……嗯哼……不要这样……嗯哼……求你……额啊……嗯哼……”
加尔哪里肯听。他把教授穿着红色丝袜的双腿摆成V字形,笔直地压在玻璃面上。被抽插的花穴刚好暴露在窗台上面,淅沥沥的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窗沿上,顺着墙面一条一条地滚落至地面,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这些人教授都认识吗?是不是您的同事?”加尔故意用腰胯颠动被插在性器上的教授,就像在用腹肌顶皮球般,让教授在自己的腰胯间腾空飞起又落下,啪啪啪地撞击着教授的肉臀,让两扇臀瓣在颠弄中泛起一颤一颤的肉波。
“不!嗯哼!不认识嗯啊!太深!了啊!嗯哼!嗯哼!额啊!嗯啊啊!啊啊!额啊!不要在这里额啊!加尔~额啊啊啊!”
金特耳在加尔的猛操中实在是难以支撑自己,原本还在抵抗的双臂已经改为贴在玻璃面上以防自己的脸磕碰到玻璃上。胸口的心形玫瑰露乳装和凸起的乳头都被玻璃挤压扁平,从外面看去就像两个紧紧贴合在玻璃面上的吸盘。
加尔见教授的前半身基本全靠在玻璃上了,便坏心眼地更使劲撞击教授的穴道深处,顶得教授身体频频磕在玻璃上咚咚直响。
“不要!求你!额啊!!嗯哼!快停下来!嗯哼!嗯哼!额啊!嗯啊啊!停下来啊!加尔!加尔~加尔嗯哼!”
外面草坪上大家对足球赛全情投入,再加上战况激烈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旁边教学楼的窗户里正有人花穴朝外。草坪周围零散的观众冲着足球队员呐喊助威,嘈杂的声音将两人咚咚撞击玻璃的声音掩埋。只要有一个人将视线从球赛中撤离转移到教学楼上,就能看到某一扇窗户里性感的红色丝袜,笔直的双腿间穿着吊带开裆裤,围绕着乳头的心形玫瑰花内衣,还有正吞吞吐吐淫水四溢的交合处。
加尔知道根本没有人朝这边注意过来,一只胳膊环住教授的腰和腿,将其单手抱在怀里,另一只手用力将玻璃窗向上抬起,打开一个宽大的缝隙。一时间外面熙熙攘攘的嘈杂声冲进办公室内,教授被吓得夹紧花穴,拼命扭动身体想从加尔怀里逃走。
“教授把湿漉漉的小穴供人观赏,感觉怎么样?”
“额啊!!不要!额啊!!啊啊啊!嗯哼!快停下来!嗯哼!不要!求你!嗯哼!额啊!”
“诶?教授,那个人您认识吧?我记得上次他来过咱们班里。”加尔注意到球场上一个中年Alpha,身穿明晃晃的柠檬色球衣,正和站在边上的几名妻妾聊天喝水。“我看你们关系挺好的,教授用小穴和他打一个招呼吧。说不定您用小穴给他加油,他能更有干劲。”
“嗯啊啊……嗯啊啊……加尔不行!不行!!额啊……啊啊啊!嗯哼!”金特耳想要压抑住自己的娇喘声,但每一次张口都被加尔狠操到更深处,只能一浪高过一浪地淫叫出声。
“我看他上次来的时候一直盯着您移不开眼,他有没有向您提出过婚约的邀请?有没有?有?没?有?啊?”说出最后几个字时,加尔压着金特耳在玻璃上横冲直撞,故意朝着子宫颈顶了又顶,把教授的小腹戳出来一个小鼓包。金特耳四肢瘫软,不受控制的身体咚咚地被拍打到玻璃上。脑门好几次磕碰在窗面,又疼又红。
金特耳被欺负得眼泪汪汪,吱唔着求饶。“他有提过……额啊!啊!嗯哼!但我拒绝了,嗯哼!额啊!早就拒绝了呜呜呜呜……”
“金特耳教授很诚实啊,我就是随便问问,没想到还是老情人?”
“呜呜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