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呜呜嗯……”
加尔不断加深这个吻,从唇瓣的嘬吮到唇齿的摩擦,舌体间的吸附直至极具侵略性的深喉。古恩被吻得七荤八素,等到加尔松了口他已经头晕目眩地瘫软在对方胸膛上,本能地大口呼吸。
“呼哈……呼……不行了……”古恩因为缺氧而脑子发木,神志不清地碎碎念,“不要了……不要了……”
“现在才知道可来不及了。”加尔温柔地吻了吻古恩的眼眸,他抱住古恩的腰身向池水中走去,这让不明所以的古恩害怕得加紧双腿。
“啊!水!有水!别、别扔下我……”古恩哭着搂紧加尔的脖子,身体止不住颤抖,“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我、我害怕。”
“怎么突然害怕了?”加尔还是第一次见对方这副样子,笑着亲吻古恩的额头和脸颊,“不会扔下你,乖,别夹那么紧,我不好动了。”
加尔费劲地把古恩的双腿向外掰开一点,随后边安慰边轻抚后背,“我会一直陪你,不会让你一个人待着。”可是加尔说什么古恩都不听,死死扣住加尔的脖子哭得更凶了。
“都死了呜呜呜……都死了呜呜呜……”古恩气喘着,带着浓重的鼻音,“骗人!你也丢下我了!你都不记得我了……十年里一次都没来找过我呜呜呜……”
加尔困惑地想:古恩好像之前就在话语里提及他们以前认识,可是他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十年前……自己才十岁,那个时候在深山老林里还能遇到黑道大佬?
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对方,加尔只能来回重复,“你看我不是一直抱着你呢,没有丢下你。”
“你连我后背的画都不记得了,那是你给我画的呜呜呜……你都不记得了……呜呜呜……”古恩想到这里气急了,张嘴狠狠咬住加尔的肩膀。
“喂诶诶……”加尔抱着古恩不敢松手怕把古恩摔下去,只能着急地在水里踱步,疼得他呲牙咧嘴。“好好说话,别咬人啊!”
好在古恩此刻体力不佳,没咬多一会儿就松口了,呜咽着继续说道,“你亲手画的……”
“我亲手画的?”加尔回味古恩的话,思索着:这背后的牡丹手法的确像自己的画作。虽然画功稚嫩了一些,放在十年前反倒特别相符。难道真是自己亲手画在他身上的?自己十年前给人画过纹身?不对啊……纹身的仪器是后来才学会……以前也就画画山水花草……花……
一个画面突然浮现于脑海,像闪电般一晃而过,随后带起一连串的回忆。
室内暖色的灯光,四周是一幅幅花卉画作。曼妙的身体曲线,洁白的后背上有一道瞩目的伤疤。宁静的夜晚,自己手持笔刷以柔美的脊背为画布,一笔笔描绘出牡丹的花瓣……
加尔赶紧再一次抚摸过古恩的后背,的确有一道长而深的伤疤,如果不是被大片的牡丹所遮盖,那将会是极其狰狞的一道痕迹。
“真的是我给你画的……”加尔确定了自己的记忆,“你是……花仙子?”
“你才是花仙子!”古恩一听到这个称呼羞耻万分,又给了加尔肩膀上一口。
“好好好,不提这个,你不是,不是,乖,别咬了。”加尔没办法只能先说点别的尝试让古恩分心,至少得让对方把嘴松开才成。加尔把一些水撩到古恩的身上,关心道,“你冷不冷?要不要到水里泡一会儿?冷吗?你看水是温热的,舒不舒服?”
“别骗我,我才不要从你身上下来!”古恩双手扒得更死了。
“我不放你下去。”加尔颠了颠怀里的人,“你看我一直抱着你呢,是不是?”
“我不下去……不下去。”古恩把头埋进加尔的肩窝,蹭弄着嘟囔道。
“好,不下去,我一直抱着你。”加尔低头吻了吻古恩的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