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个护卫维持着刀子互插对方的动作,另一手艰难地捂住自己冒血的脖子,像人形立牌般僵硬地向后倒下。
很快又有其他护卫冲上来,破碎的酒瓶、用来剔骨的小刀,各种餐具、厨具物尽其用。在缠斗中,刺客被一脚踹飞,贴着餐桌连带着餐具飞了出去。
“操他大爷……”刺客躺在碎瓷片上,眉头紧皱。
此时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给他缓解疼痛,刺客瞧见脸旁有几个瓷盘子,立刻挣扎着爬起来,毫不犹豫地抄起两个盘子,一手一个。又是当盾牌来格挡对面挥过来的刀子,又是找准时机用盘子扇对方巴掌。由于用力过猛直接把盘子打成了两半。这倒正合了刺客的心意。他用锋利的碎瓷盘像打拳击似的,边跳着躲闪边发力回打。瓷盘不规则的锋利边沿,划过护卫的喉咙,割裂对方的手臂,又或是刺客从桌子下面穿过时划断他们的腿部或脚腕的经络。
终于清理完碍事的护卫,黑发刺客找到被吓得腿软而站不起来的西装男,正瑟瑟发抖地瘫坐在地上,裤裆还湿了一片。
刺客双手像戴了猩红色的手套,流动的鲜血沿着碎裂的盘子啪嗒啪嗒地滴落到地面。黑色的长发已经沾染上血渍,惨白的面部更浸染了斑驳的红点子。
“求你了,不要杀我,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的!不管多少,我……我给你三倍!不!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西装男哆嗦着哀求,说话间再一次尿出来,裤子下面的水洼正在不断扩大。
黑发刺客没有回答,面露轻笑。他惨淡不屑的笑容在鲜血的衬托下像个冤魂厉鬼,又魅又邪性。也不知道是在笑他自己,还是在笑西装男的惨样儿。
料理完任务以后,黑发刺客从寿司店后厨出去。
在那附近早就停了一辆破破烂烂的车。刺客一头飘逸的黑发在风中飞舞,他拎着一个精美的豪华餐盒上了小轿车。前排的两名男子见他上来,立刻开车走人,全程一路无话。他们行驶到某个小街小巷,黑发男子再一次换车,接着辗转到某个大户人家的宅邸门外。
门卫见黑发男子回来,并没有因为他浑身是血而面露惊慌,反而立刻恭敬地将门打开,请他进去。
在木质台阶前黑发男子将鞋子脱掉。几名侍者赶忙跑过来,恭敬地将他脱掉的鞋收走。另一个侍者本想接过男子手上的东西,却被拒绝了。
“这是我给家主带的点心,我要亲手送给他。”黑发男子露出绵里藏针的笑容,拎着餐盒走远了。
还没进主堂,从旁边的缘侧跑进来一名穿着古朴服饰的Omega男子,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目柔和。Omega男子一看到黑发男子愁容立刻舒展,赶忙跑到近前,想要抱抱对方,摸摸他的脸。但黑发男子浑身是血,Omega男子只好止住念头,他怕弄脏了衣服,坏了家里的规矩,反而又要给彼此增添麻烦。
黑发男子明白对方的意思,破天荒地显露出温柔的神色,说道:“妈妈,我没事,这不好好地回来了吗?”
“浑身是血,这是你的血,还是别人的血?有没有受伤?比预计的时间晚了,要不是家里不让,我真想跑到现场看看。”母亲指挥旁边的仆役去端水和毛巾过来。
黑发男子制止道:“没事的妈妈,我见完家主就去洗澡,别费事了。”
“那怎么行,家主正用餐呢,你现在过去会坏了他们的兴致。”
“我看未必,可能更下饭吧。”黑发男子讥讽道。
“别乱说话。”母亲赶紧叫孩子住嘴。
黑发男子无奈地笑笑。
见孩子不听话,母亲只能换个方法劝道:“我先叫医生给你看看吧。”
“不用了。”
“就算没有外伤,也要防止有内伤,要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