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没干成。
谢默在一旁看着幸灾乐祸。还是不行啊,根本不能驯服自己的Omega。
加尔最后没办法只好撸了撸性器,一手掰开明特的屁股蛋,将龟头沿着花穴口挤了进去。
“嗯哼~额啊~”明特因被突然刺入而惊叫地松了口。本以为加尔终于开始行动了,可被插入后根本没有后续动作,明特又娇媚地催促道:“老公~动一动嘛~”
“爷爷,我们就不打搅了,先走了。”加尔紧了紧怀里的人,打算立刻转身走人。
谢默突然发话:“谁让你走了?”
加尔刚转了一半的身体愣在当场,不让走那还要干嘛?加尔困惑中祈求道:“爷爷,我和明特做到中途,都很难受的。”
“你以为我们就好受吗?既然难受就别再花多余的时间找地方了,就在这里做。还傻愣着干什么!又不难受了?”谢默无所谓道。
“爷爷这样不好吧,性爱是私密的事。”加尔努力争取。
谢默一脸无赖相。“这里有外人吗?有吗?都是家里人啊。”
加尔抱着明特有向后退几步的趋势。“在性爱方面,我是以伴侣的单位来衡量的。”
谢默不容置疑地说道:“你第一次做爱还是我教的,说来已经很久没验收过了,这次正好看看你的成果。还记得项圈和炸弹吧?看来脖子上的炸弹已经戴成了习惯,全然忘记了危险性。”
加尔僵硬地站在原地,这是亲爷爷吗?这是流氓!太无耻了!
谢默不耐烦道:“考核过不了的话,以后还要恢复你的每日作业,懂吗?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做或者死,你选一个。”
根本没得选好吗!加尔抱着明特走回桌子前,控制不住心里的情绪,带着怒意回瞪向谢默。
谢默被加尔这难得出现的眼神感到满意,口头上却命令道:“还不快点磨叽什么呢?”
加尔收回视线,歉意地摸了摸明特的面颊,先是一个深吻,随后下体开始猛力地抽插,他已经忍了好久了,一旦开始做根本就停不下来。
明特呜呜咽咽地被吻得叫不出声,两团奶子在身体的震荡中上下狂甩。下面被大JB在穴道里进进出出,快感如同呼啸而来的海风,又急又凶。啪啪的冲击感和敏感点被碾压而过的刺激感让明特腰身一下子就软了,酥酥麻麻地双腿颤抖不已,险些夹不住双腿从加尔身上滑下去,好在被加尔一只胳膊给搂住了。
谢默看着看着自己也来了感觉,没想到这小子还算有点长进,虽然还会为暴露性爱而感到尴尬但至少能身体力行地让身经百战的自己产生性爱冲动。终于不再是当初那个畏畏缩缩、不知所措的傻样子了。
——勉强算作过关吧。
加尔那边做得起劲,谢默这边也咚咚地开始发力。拉文德还没缓过来,又一次感受到从背后压下来的重量。可怜的桌子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垂下来的桌布更是晃得飞起。拉文德感觉屁股快不是自己的了,在一下下狠狠的撞击中胸膛摩擦着桌面前后蹭弄,磨得乳粒又红又肿,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好疼……不要磨了……”拉文德呜咽着哀求道,“乳粒好痛……”
谢默正做得起劲并不想停下冲撞的动作,听到拉文德的诉求只是简单地用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臂,将人向后拉拽起来。使得拉文德以一个弓身的姿势冲着加尔和明特的方向,他下体正勃起的性器向外支棱着,透明的液体一滩滩往下坠落。
“嗯啊~~嗯哼!嗯啊~~嗯哼~~”
之前刚被保养好的穴口再一次被谢默操得穴肉外翻。谢默双手拉拽着拉文德就像驰骋在疆场上的骁勇将士,正策马飞扬。随着每一次啪啪的撞击,拉文德挺翘的JB在身前胡乱挥舞,连带着透明的液体挥洒出一片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