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文束不管不顾,一寸寸地顶开紧致壁肉,全部放进去后就蓦地挺腰,肉棒在裹紧的穴肉里用力抽插。李文束耸动幅度大了些,颠的桌子直响。
“明朗,你的穴咬的我好爽。”李文束喟叹,撞着张明朗的屁股,同时去揉他的胸脯,乳肉从指间挤出,紧实且吸手。他捏着张明朗红艳艳的奶头,发了狠地肏他。
“疼……老爷……疼……”张明朗被干的要落下泪,那根肉做的棒子又烫又粗,自己根本禁不住它在穴里这样狠的冲撞。
“疼……就对了…就该疼,好好受着。”李文束顶的更用力,里边软湿的肉勾的他不停往更深处挺进,追着蚀骨的爽快狠狠肏干张明朗。
“求您了……轻点…”张明朗带了哭腔,他被撞的乱摇,几乎滑到地上。李文束毫不怜惜,两手抓着张明朗的屁股开始加速肏弄他后穴,两人相交处一片泥泞,每次顶撞都带起响亮的水声。
“明朗………”李文束喘的紧,他把张明朗干的愈来愈重,从下体迸发的酥麻快意也愈来愈清晰。张明朗被他作弄的受不住,就拿手轻推他的小腹,乞求他稍微放慢一些。
李文束压着张明朗肏了半个钟头,才抵着他最里边泄出浓精,又将下体从松软的穴里拔出来,要张明朗给他舔舐干净。
张明朗衣服破破烂烂,后穴流着浊液,就这样含李文束的东西吮着。他将那肉红的棒子舔上几口,忽地抬起头幽怨地看向李文束,轻声叫道:
“文束……”
李文束猛地睁开眼,发觉他正躺在自家床上,没有旅馆,没有楼梯,更没有穿着旗袍的张明朗。
方才的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罢了。李文束来不及回味,趁着天色还早偷摸地洗了贴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