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可每个梦里的你都是一个样,懦怯地要命,头都不敢抬。”
“那不是我。”
“不是你?怎么不是你?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我一到跟前去,你就过来给我抱,给我亲,还给我摸……”李文束将手伸进张明朗的衣服里,摸他的肉。
”李文束!”张明朗低吼着,要拿开他的手,“你疯了?今天一直在说胡话。”
“明朗,我看见你就想亲近你,让我摸摸……摸一下你又不会掉块肉,我最近心情糟糕的很,你顺着我,我就快乐一点。”李文束嘴里恳求着,手趁机更往里边伸。
见张明朗沉默不再抗拒,他沉醉地在明朗耳边深吸一口气,又开始说道:“梦里你让我揉你的奶,真是大,好看的不得了……”李文束一把抓住张明朗的乳肉,真同他梦到的一般大小与手感,他狠狠抓揉,只恨姿势不对,不容易去吸舔。
张明朗现在手足无措,对于李文束这唐突的行为不知该作何反应。男人被抓几下胸脯大概是不碍事的,可李文束的动作实在不像是赏鉴男人胸部肌肉,而是满透着淫猥。
“唔!”张明朗闷哼一声,李文束竟然揪着他的乳头亵玩。“文束!”张明朗呵斥一声,可李文束手上更使劲,仍旧说着浑话:“居然把你的奶子藏了这么久,害的它托梦给我,让我过来好好疼爱。”
“别说了!难不成你是中邪了?!”张明朗被作弄的浑身发软,他不自觉地往后靠着,又被李文束逮着机会亲他的脖子,耳朵,明朗最怕人碰他这里,李文束竟还伸舌去舔,那麻痒的感触似一张电网,牢牢拢住他将他麻痹。张明朗彻底瘫软下去,任李文束狎玩。
“明朗……”
“我还梦见……”李文束像是正在登山爬坡的人,口里喘得急切,说话更是费劲吃力,“我还梦见,你脱了衣裳,抬起屁股随意让我玩。”
“明朗……”
张明朗被他抱着往上挪,那浑圆的屁股就压在李文束胯间,于是李文束早就立起来的棍子隔着衣料挤进明朗软肥的臀肉中。
“不行……你做什么…?…”张明朗感到有硬东西顶着自己后边,立马开始慌张,他脸上的热度仍未褪下,在麦色的脸上融成一片深红。
李文束开始轻微耸动起腰,在摩擦中获得磨人的快感。这动作性意味过于强烈,张明朗僵愣在那儿,脑袋空白一片。
“明朗,嗯……明朗……”李文束幅度大起来,顶着明朗的屁股往里撞。虽说无异于隔靴搔痒,但对于毫无经历的李文束来讲,刺激还是算很大。张明朗觉得李文束磨蹭的地方又烫又潮,轻薄的布料稍被氲湿,又受摩擦里的热,紧贴在肌肤上。
李文束想扒下张明朗的裤子,直接对着他的屁眼肏进去,他眼中有了红血丝,阴狠狠地盯着张明朗后脑勺,抱着他的腰耸动愈来愈快,张明朗预感有什么快要来临,像个将要接受最终审判的罪犯,提心吊胆的候着。
最后他等到了。李文束用力顶撞几下,呻吟着颤抖,随即就在裤子里泄精。精液腻了他一裤子,甚至濡湿掉张明朗股间的布料。李文束把头埋在张明朗脖颈间深深喘息,一股子腥膻的怪味儿也在周围漫开。
张明朗拉开李文束的胳膊站起身,觉着裤子后边湿黏,伸手一摸,指间就被糊上白色黏连液体。
“明朗,你裤子湿了。”
张明朗看向李文束,对方一脸餍足,眼里带着倦慵,饶有兴味地盯着他。
“文束,以后……能不做这个了吗?”张明朗取出帕子擦拭,他被李文束抱着折腾时,很是惶恐不安。他觉得那个时候的文束十分陌生,就像另一个人,无论是说出的话,还是做出的事,都让他有了恐惧。
“为什么?”李文束抗议,“我觉得很舒服,等我好好学习一番,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