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
“过来。”陆松阳对他说。
林纾的反应确实让陆松阳不悦。缩在角落里，并着腿揪着他那短得不像话的情趣服，像见鬼似地瞪着他，什么意思？他以为刚才摸他逼的人是谁？他想要谁？穿成这个鬼样子，除了他还想被谁看？
还是说，一个陌生男人，随便什么人都比是上司强？
林纾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太好了，是他希望的那个男人，真的太好了。
他乖乖地听从命令，向中校走过去，每一步都软好像踩在云朵上，直到离对方只有两步远才停下来。
“中校。”他轻轻叫了一声对方。接着像魔咒被打破了一样，突然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和他的上司一起完成了一个极度色情的任务，还被中校逼着说出连妓女也会脸红的淫词秽语。他羞耻得快要爆炸，低下头，完全不敢看对方的脸。
陆松阳看着下属红到要滴血的脸，心里觉得有趣。明明刚才还骚得不行，现在却害羞得像个处男。他在其他男人面前也是这样吗？
其他男人？
一想到不知道还有多少男人曾经被这个妖精勾上床，中校的心情蓦地阴沉下来。他收敛了调笑的心思，解开浴衣扔在地上，然后躺在按摩床上，冷淡地对少校说：“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