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一般。
秋夜泉照例问完约炮三问:你成年了吗?想跟我上床吗?不必勉强,不想也完全可以的,所以你真的想和我做爱吗?然后理所当然收获一只头上冒蒸汽,脚步漂浮,看脸色完全以为自己在做梦的清纯大番茄。她甚至恶趣味地给他点了杯番茄汁,自己的饮料则是一如既往的加冰威士忌。差不多浅酌了两口而已,凌孚所坐着的沙发对面,金发雪肤的主唱在暖黄色壁灯下映照出漂亮的下颌线,睫毛低垂,似乎看着地毯上藤蔓的花纹发呆,并没有看他。他莫名其妙地感觉松了口气,就见秋夜泉微笑着抬眼发问:你更喜欢草莓还是橘子?她交叠的细白美腿也微微转变方向,整个重心指向凌孚,热裤边缘的金属吊环装饰压着大腿泛出淡淡的粉色,有种奇怪的性暗示意味。
凌孚的大脑早在被问“想跟我上床吗?”的时候就已经罢工了,此时还不是任秋夜泉捏圆搓扁。他舔了下薄薄的水红色嘴唇,迟疑地回答:草莓?他想女孩子好像都比较喜欢这种漂亮的水果。
下一秒,凌孚的黑色文化衫被靠近过来跨坐在大腿两侧的女神温柔地抓住下沿往上拉扯,他脸更红了,但如同收到指示的狗狗一样非常乖巧热情地自觉抓住领口,从脖子那儿飞速脱掉了上装,把自然卷的头发弄得乱蓬蓬的。凌孚身材在少年和青年之间,不那么单薄却也不够强壮,浅浅一层肌肉覆盖在刚刚抽条完毕的骨骼上,没有赘肉,皮肤异常白皙,乳头甚至是粉红色的,十分秀气青涩。他眼巴巴地望着秋夜泉,双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充当人肉垫子,简直让秋夜泉产生了一点诱奸未成年的负罪感。
秋夜泉牵住凌孚骨节分明双手,教他掐住自己收窄在翘臀和丰乳之间的腰线,然后捧住凌孚乱蓬蓬的后脑勺,低头去吻他的嘴唇。先是舔他翘起的上唇珠,再是吸吮他薄薄的下唇,像是品尝什么不舍得下咽的佳肴一样只是反复轻咬慢尝,果然有种番茄香气从唇角蔓延出来。凌孚毫无防备地自动松开牙齿,秋夜泉就越发轻佻地进攻他显然无人入侵过的口腔,重点纠缠他木讷的舌尖,把那一点点微薄的酒气全都通过津液交换度给他。
这一个吻下来凌孚已经硬得快炸了,他闭着眼睛在心里描摹秋夜泉的脸,她可乐瓶一样性感的曲线,她金色发丝边一闪一闪晃荡的细长耳坠。他只是在心里无意义地惊叹:她真的好美啊!她比屏幕里,比舞台上还要耀眼!事情是这样的,当你远远望着某颗星星,你只会看到遥远的光芒在夜空中呈现出一个点;但当你靠近这颗星星,你才会真正意识到它其实是一个多么璀璨的发光体,你才会意识到它其实比太阳系的中心恒星还大还灼热,以至于它的所有行星甚至不能够存在液态水。秋夜泉靠近凌孚就好像某颗恒星和她的行星突然拉进了距离,他被这甜蜜的距离蒸腾了理智失去了自控,只希望这场梦可以再久一些。
或许那点威士忌起了作用,凌孚摩挲着秋夜泉纹着山茶花纹样的腰间,一只手控制不住地往上摸索她柔嫩的乳波,另一只在杏色蕾丝中寻求解开这美丽束缚的搭扣,但除了划过蝴蝶骨外一无所获。秋夜泉看见这秀气大男孩的窘迫咬唇一笑,依旧轻柔握住他双手,让他从两侧捧住C杯双乳轻轻向内聚拢,挤出一道令人面红耳赤的沟渠,然后左上右下,非常顺畅地打开了前扣式胸衣。一双奶子像果冻般跳了出来,和乳头一起上下弹动,合情合理地被大手包住爱抚,被薄唇捕捉品尝。
秋夜泉鼓励地发出呻吟,享受着奶子上濡湿酥麻的刺激,手指抓掐凌孚后背肌肉,暧昧地划过他脊背凹陷,又环过腰侧去揉弄他工装裤里鼓起的坚硬性器,划了好几个圈才大发慈悲去解他的拉链。凌孚被挑逗得全身肌肉绷紧,身体也染上了情欲的粉色,他委委屈屈地抬头看坏心眼的女神,眼睛像小狗一样黑亮无措,那种清纯的学生气被浓浓欲色代替,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