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蹭。”
赵韶正弓着背,俯视着严郁的脸——严郁也不是全无感觉,他那张冷峻的脸此时透出一丝淡红,那张开开合合的唇也染上几分水色,性感得紧。
赵韶正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眼睛一弯,吐出嫩红的舌尖,学小狗一样地汪汪了两声。
“汪汪,我是哥哥的小狗。”
严郁笑了笑,不像平时慵懒邪气的笑,唇角弯弯,眼神清澈。他的眼睛里像是有初春的树枝冒出芽儿,又像是春水起了波,勾人得很,把赵韶正都看愣了。
但春天总是转瞬即逝的,下一秒他又发起狠,猛地起身把赵韶正按翻在地上,把两人的位置掉了个个儿。
脑袋猛地撞到地上,后脑勺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的钝痛,但赵韶正还没来得及觉得痛,就感觉后腰一清,屁股悬了空。
严郁跪坐在地上,举着他的腿往前膝行了两步,大腿前端垫在他腰下,胯部紧贴着他的臀,那一团火热就在他的臀缝处严阵以待。无论是温度还是大小都让人心惊肉跳。
严郁脸上难得的有几分温柔,他从内至外地抚摸赵韶正的大腿,问,“就在这儿干你好不好?”
赵韶正衬衫已经被完全地解开了,露出内里单薄的胸膛,舒展开的胸膛上两团樱花一样的粉色花苞随着他的剧烈呼吸起伏着,像是落进了一片汪洋。
严郁就是那片汪洋,赵韶正是随着波浪起伏的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