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你不说谎的样子。”
赵韶正咽了咽口水。
他有些害怕。
他怕严郁生气了,就不干他屁股了。
他捏住严郁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亲一亲,说,“给我点提示好不好?”
严郁懒洋洋地抬着手,任由他亲着。
“唔……?不是今年。”
赵韶正紧张地看着他。
严郁又道,“好像也不是去年?”
赵韶正不敢再亲他的手,讪讪地把他的手放了下来,低着头,有些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似的局促不安。
又过了良久,严郁摸了摸他的头发,说,“我们先回家。”然后起身离开。
赵韶正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他揉了揉眼睛,想,自己又把事情搞糟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严郁讲——在他没成为严郁的弟弟之前,他就认识严郁了。
作为一个陌生人。
而这个陌生人,爱了他三年。
赵韶正很苦恼,这简直是最俗套最烂的脚本家都已经不愿意编造的故事情节,他根本不奢望严郁能够理解。可是有什么办法?
可是有什么办法,现实有的时候就是无厘头又烂俗,夸张到像一场狗血情景剧。
这场情景剧还可能隐藏着一个大彩蛋——一个他可能和严郁是亲兄弟的恶趣味彩蛋。
早上的时候还想着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赶快忘掉,可现在严郁要把他的心都挖出来,那么这个秘密估计也藏不了多久。
老天爷真是惯爱开玩笑,老是在他以为幸福离自己近了的时候突然又把给他的都拿走,让他两手空空。
心也空空。
严郁严郁,你都知道什么呢?你都知道多少呢?你知道我是个小变态,那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呢?你知道我在偷偷靠近你,那你知不知道我们可能血脉相连呢?
坐在出租车上,赵韶正望着靠在车窗边的严郁,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问。
严郁严郁,你还要不要我?
严郁严郁,你还有没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可能,也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