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连同内裤将短裤往下褪,只在后臀处漏出一点雪白的春光,臀缝刚好对着某处,炙热的像是即将发射的枪管。
就那么紧紧抵在一起,严丝合缝。
赵韶正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开过荤的身体下意识地回忆起了被进入的感觉,那种奇怪的酥麻感从脚趾到头皮,他有些控制不住地蹭了蹭。
蹭得太用力,惹得严郁从侧面扇了他屁股一巴掌。
“别骚。”
说完又伸手进他裤子里,从正面握住了他已经兴奋起来的阴茎。
严郁果然说到做到,只是轻缓地玩弄,舒服是舒服,但是赵韶正同时又有些煎熬,感觉自己像是温水煮着的一颗小葡萄,周身暖洋洋的,但就是不得劲,总感觉快到了某个点,却又在那之前落回去了。
偏巧严郁还那么坏,拨开包皮、扣弄铃口这些事做起来是得心应手,指腹上的薄茧划过娇嫩的卵蛋表面轻按的时候,他忍不住发出了小小的啜泣声。
“想要…… ”他可怜巴巴地亲吻严郁的下巴,想要求一点痛快。
严郁接受着他小心翼翼的讨好,手却没有什么仁慈,一只手玩着前面,另一只手已然挤入了后方,绕着温热的穴口打转。
只是粗略地划了两个来回,他就笑了。
“哦,小正自己湿掉了呢。”
赵韶正才不信他的,他的屁股又不是水龙头,哪里会自己冒水,但是又不能逆着严郁的意思来,只能软软地说,是小正想哥哥出的水。
严郁让他尝尝,手指按在他唇边,他拗不过,伸出舌头,猫一样地舔一下,后知后觉竟然真的有些湿意,还没等他脑子转过弯,一阵雪花一样的快感扫过他的神经。他忍不住叫出了一声,然后射在了严郁温热的手心。
叫完后,才有些后怕,不敢睁开眼,严郁笑着吻了吻他的眼皮,“怕什么?”
他睁开眼,原来那两人是短程票,早就下了车,空荡荡的车厢里,只余他们二人。
他松一口气,放心地靠在严郁胸口,玩着他搭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小声嘀咕,“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