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潭中苦苦挣扎的她,然后露出鄙夷又怜悯的笑容。
那笑容如此的美丽,但是又如此的刺目。
舌尖挑逗着,刺激着,让羞涩的蕊珠终于探出了头。
情不自禁的蜜液从柔软的深处汨汨地淌出来,随着艾德里安刺激阴蒂的动作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
尤莉觉得她在逐渐失去对下半身的掌控能力。那个金发的脑袋埋在她的腿间,高挺的鼻梁也沾满了水液,这样的画面对她来说太刺激。
艾德里安看到尤莉此刻乱七八糟的模样,露出有些满足的表情:“梦魔,你能看到自己沉溺于肉欲的样子吗?”言罢,他在尤莉身前划出了一面镜子,里面映出黑发梦魔双目含水、浑身绯红的模样。
艾德里安继续低下头,舌尖直接刺入了湿热的甬道,并大肆翻搅起来。
尤莉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怎么咬紧牙关也无法抑制体内涌动的情潮。随着呜咽从嗓子里漏出来,快感把她推向了高峰。
下半身止不住地颤抖着,仿佛泡在让她身体酥软的蜜罐里。
她高潮了。
艾德里安站了起来,让她看清楚了镜子里的自己。
黑发凌乱地粘在身上,身体还没能从高潮的刺激中走出来,随着她的喘息颤抖着。双腿以一个及其羞耻的姿势大大地张开,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地完全地暴露在外。
花瓣一张一合,露出里面还躺着水的甬道。像虚弱的叹息,也像诱惑的邀请。
而身边的教皇依然是那副模样,衣冠整洁、没有半分失态。
“你输了。”他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
“这……这不公平。”尤莉声音有气无力:“你把我捆住,单方面地断绝了自己被波及的可能性。没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对待。这不代表我沉溺欲望,这只是肉体的反应。”
“是你太弱小了。”艾德里安的语气讥讽里带着餍足。他非常愉悦,但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样满足。
是因为梦魔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该死的。他看了一眼已经被放了下来的梦魔,压下心底的躁动。
尤莉被放了下来,但是手脚虚软无力。她跪坐在地上,幻化了一个袍子遮住自己,吸收着艾德里安愉悦的灵魂波动。
……
艾德里安睁开了眼睛,心烦意乱。自从那一夜之后,他的身体里仿佛被埋入了一颗种子,在见到那个梦魔时就像见到了阳光。
异样的感觉破土而出、发芽壮大,柔柔弱弱的枝蔓缠着他的心,妄图把根茎扎进他铜墙铁壁一般的意志中。
梦魔的眼神想浸了蜜糖一样,柔软而粘稠,滴落在他身上。
有什么东西妄图囚禁他,而他正愤怒着、主动走向了囚笼。
……
尤莉今天有些心不在焉。自从梦中醒来之后,她着了魔一样,翻找着关于艾德里安·科萨的资料。
总是在梦里被这样那样对待,就算是老师告诉过她做梦魔要抛弃节操,她还是有点接受不能。她不相信梦魔就必须沉醉欲望或者是玩弄欲望,这样的说法总让她觉得欲望是肮脏的。
可欲望怎么会是肮脏的呢?没有欲望的驱动,人类和其他所有的种族是无法进步的。
她向来都能很快地接受现状,很少去怨恨谁。小时候被抛弃的时候她没怎么恨过丢下她的家庭,谁让她本来就是收养的呢?重病时被带着她的商团抛弃的时候,她也没怨恨过,别人曾经愿意收留她已经很仁慈了。
她所有能做的就是努力改变现状。
对待艾德里安也是,尤莉并不怨恨他,尽管那张好看的面皮下全是向她喷洒的毒液。
但谁让自己太弱呢?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