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客,而她是盘中的佳肴。
一片温热印上后颈,尤莉眼前的黑暗里炸开了绮丽的色彩。
像是猛兽咬住了猎物的脖颈,她被按在抓下,挣脱不能。
他的手指不甘落后,在阴影中探索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落在了柔软的高耸上。
轻抚、揉搓,那是一触即碎的花朵,但有让人产生破坏的欲望。想要狠狠地蹂躏,想要让它在指尖发出破碎的呻吟,想要让它绽放殷红的花朵。
艾德里安的吻停留在后颈处,甚至让尤莉感觉有点刺痛。猎物被注入了失去理智的毒液,她也同样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
双腿发软,全身都靠在艾德里安的胳膊上。双眼被蒙住,但她仿佛看得到身体的内部。心脏震如擂鼓,血液涌向被触碰的地方。
身体悬空,她被放到了艾德里安身上。法衣上的刺绣和宝石让她有些不舒服地扭动着。
虽然看不到,但尤莉能感受到教皇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让不着寸缕地的她有些不自在。
然后他吻住了她。
他的吻像是一片雪,冰凉、轻柔,落在她的唇上。
“你到底是谁?”尤莉听到艾德里安这样问道。
她是一场梦。
梦中是一片绮丽。
尤莉迷失在那片花窗的光影中。
尤莉看着拂晓的天光,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嘴唇。
那是他第一次吻她。
她听说,吻有着特殊的含义。
但尤莉赶快收住了心思,她知道自己不能想太多。
幸运的事情没有持续太久,一大早,她就被被塞西尔教授叫到办公室。她本以为是
“抱歉啊,尤莉。”塞西尔教授一脸苦涩,“因为教皇到访,我们所有的外出活动都被取消了,所有的老师都被临时安排任务了。”
世界瞬间灰暗了,尤莉觉得人生失去了希望。她已经开始思考现在写遗书还来不来得及。
虽然艾德里安的态度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她真的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冒险。
“怎么回来了,还垂头丧气的?”芙罗拉见到一脸颓丧的尤莉走回寝室,问道。
“教授的考察取消了……”尤莉的声音低不可闻,“我觉得我要死掉了。”
“有什么难过的,这不正好可以见到教皇了吗。”芙罗拉安慰道:“我还嫌弃学校学生太多,教皇看不到我们呢。”
现在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学生太多,教皇肯定不会注意到她的。如果能戴上口罩就好了。
“对了,学校不是有个后援会吗,里面需要一些人在艾德里安大人来的时候举着牌子。但是会挡住脸,所以没人愿意做,你要不要来帮忙?我是里面的干部,可以给你走快速通道加进去。我们的补助也很多的。”芙罗拉觉得尤莉在操心失去的补助。
“挡住脸?那行,我觉得可以。”尤莉听到还有挡住脸的工作可以做,瞬间来了精神。
太好了,可以挡住脸。尤莉决定事情结束之后要给芙罗拉做一大桌子菜,感谢她的雪中送炭。
转眼就到了教皇到来的日子,尤莉发现芙罗拉给自己安排的新工作真的非常好,连就任仪式现场都不用去。因为芙罗拉给她弄来了一个工作人员的牌子,可以名正言顺的不去会场。
而她只需要站在路边,拿着一个巨大的牌子挡住脸,穿着其貌不扬的制服。
简直完美。
尤莉站在树下的阴影里,听着远处礼堂里隐约传出来的掌声和欢呼声,有风穿过树丛,她的身边只有树叶轻动的响声。
炎热的天气并没有让她感觉烦躁,反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快点,都准备好,教皇要来了!”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