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繁在他胯下淫荡极了的模样而呆滞的乔之卿,挑眉道:“可不是我要动你家公子,是你家公子一见男人就想张开双腿……”
“才……才不是这样的!是你给公子下了药!”乔之卿咬着牙反驳。
“哦,是吗?你家公子究竟什么样你自己应该清楚吧?”段霜景一个挺胯又把叶繁哭叫着送到高潮,嗤笑道,“被你家公子这个销魂洞给迷得色令智昏了吧,蠢货!”
……
段霜景就这样在乔之卿面前大开大合地将叶繁做到体力全无,哭叫着晕厥了过去。
情欲过后,乔之卿无能为力地赤红着眼看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愤怒翻起滔天巨浪,促使他开始默背起孤峰决的心法。
他武学天赋真的不行,但自小记忆力一流,那天看着观持和叶繁欢.爱的晚上,他就在寒风中默背了一整晚的孤峰决。
此时怒火攻心,一直以来所有的负面情绪堆积在一起,他又开始默念起了孤峰决的心法,想要强行冲破被药物锁住的经脉。
可惜,为他量身打造的是羊皮卷背面的幽谷决而不是刚烈的孤峰决,强行冲破经脉的后果是他蓦然吐出一大口鲜血。
此时将叶繁粗暴地玩了个够的段霜景刚收拾好自己,又恢复了斯文有度,风度翩翩的样子,他慢慢踱步至吐血的乔之卿面前,打量了一会儿,忽地面上付出怒意,声音低沉阴寒:“你刚刚是在练什么功法?你可知道这功法生生毁去了你的半阴之体,我看好的药人结果是个废的……唉,算了我也不追究了……”
他慢条斯理接着道:“我这人心善,人临死前总要让他好过一下,算起来刚刚我也是让你看了你心心念念的公子各种要让人血脉偾张的样子,应该能让你死而无憾了吧。”
不等乔之卿回答,他飞快拿出几根银针,电光石火间直接插到了乔之卿的几处死穴。
乔之卿瞪着眼睛,白眼一翻,软倒在地上。
段霜景悠哉悠哉地把他扔进背篓里,对着死不瞑目的乔之卿自言自语:“可不能让你留在这里脏了我的地盘……这样吧,不远处的小树林有个乱葬岗,就委屈你在那里安息了。”
段霜景出了门走到小树林把人往那里一扔就算结束了,然后回到自己的住处端详了片刻累极而熟睡的叶繁,叶繁的胸口已经有微微的并不明显的鼓起了,段霜景眯着眼笑,然后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谨慎地把人捆在了桌脚边,放任满身情.事后的污秽的叶繁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紧接着段霜景慢悠悠地打了个呵欠,趁着天还未亮,躺在柔软的被窝里闭上眼睛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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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
被扔在那里僵硬地失去了活人温度的少年瘫在地上,但两个时辰后,他的手指却动了动。
段霜景攻击他死穴时,他正全神贯注想着要冲击孤峰决第一式,攻心的怒火给了他刚烈之气,他有些摸到了门道,然后就被段霜景毫无预兆地要给制止于死地。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诡异地停滞了。
然后他这才想起,孤峰决第一式——向死而生。
段霜景误打误撞竟让他真正窥入了百年前曾是天下第一至刚至烈的孤峰决的门道。
他仍然感觉全身不能动弹,但自己全身的经脉却在受着烈焰般地炙烤,利刃宰割的痛楚,像是被强行打断,再重组。
这非人的痛楚无比清晰地传入脑海之中,乔之卿心中却终于开始愉悦起来。
公子……公子……我入门了,公子……你等等我……等我来保护你!
桃花渡(三)
桃花渡,顾名思义,其实就是一片繁盛的桃花林和林外一汪江水,像个世外桃源般,花容水色,风景甚好。
江湖上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