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的。
叶繁是在朝火堆边那个背对着他的人说话,他能勉强辨认出来,这个穿着混合了各种鲜艳色彩衣服的人,是在桃花渡突然出现要杀他的异族人,此刻他既然在段霜景和凌涣都在场的情况下被这人掳走,那说明此人必然非同一般。
那边在拿着树枝百无聊赖拨弄着火堆的绥欢听见了叶繁虚弱的叫喊,他动了动耳朵,丢开树枝就很快地转身看向叶繁,额前两端的脏辫一甩一甩的,头发上系着的铃铛也随之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终于醒啦!”绥欢眨了眨眼睛,笑出一个甜甜的酒窝,好像是很关心叶繁的样子。
叶繁的目光从他明显高鼻梁深眼窝的异域长相移开,瞥见他身下铺的又厚又软的干草,想到自己重伤未愈却被扔在湿冷的土地上,迅速得出结论,也许是这人救了他,但对方明显没把他放在心上。
“能……给我一点水吗?”叶繁声音微弱,他知道这人不是善茬,他也惹不起,此时此刻他只能借着容貌一脸可怜来博取对方同情,于是蹙起眉,半垂着眼,姿韵楚楚。
这招好像有效,绥欢勾了勾唇角,颊边凹出一个小窝,他轮廓深刻但却是一副天真又邪气的长相,笑起来尤其的软糯无害,他从一旁的布包里翻出一个水囊,慢慢靠近叶繁,然后蹲下/身,动作很轻地揽住叶繁的腰部,将一身血污已经干涸的白袍的叶繁搂在自己怀里。
“……你做什么?”叶繁忍着伤口的痛楚挣扎了一下,“你是谁!”
“忘记和美人介绍了,我是苗族王子绥欢……”绥欢不动声色收紧揽住叶繁腰部的手,忽然调笑道,“你的腰好细,细得我好像一碰就会断掉。”
叶繁一路走来,被男人占便宜的次数多了去了,但每一次占便宜叶繁心里都有数,他有自己的目的,寻常时候,他却不是谁都能调戏一把的,叶繁收了脸上可怜柔弱的表情,肃清眉目道:“绥欢公子请自重,我与你素不相识,怎可如此轻佻?”
“哪里素不相识,此刻不就识得了吗?我知你是叶家山庄叶繁,你知我名绥欢,我还救你一命,怎么就算轻佻了?莫非……”绥欢已手抵唇,声音压得低低的,“……叶家山庄小公子其实欺骗世人,原是红妆女儿身假扮俏郎君?”
“一派胡言!咳咳……”叶繁听不得这种话,他自愿假扮女的可以,要他真被别人当成女人他可不愿意,“你怕是瞎了,在下堂堂正正男儿身……”
绥欢意义不明地轻笑两声,他忽然仰头将水囊往自己嘴里咕隆咕隆灌,叶繁瞪大眼睛看着,喉咙干得要烧起来,他无意识舔了舔脱皮的唇瓣,心里正气这人居然吝啬到连口水都不给他喝,然后绥欢那张异域风情的脸忽然放大,在他猝不及防间,被吻住了。
绥欢一手托着他脑后的长发,嘴巴紧紧压住他开始给他渡水,将他之前喝的如数奉还到叶繁嘴里之后,他还暧昧地自己用舌头润湿叶繁干裂的唇瓣,在看到叶繁被迫喝完这水呛得咳嗽起来的狼狈模样后,绥欢还更加放肆地大声笑起来。
他爱怜地用拇指拭去叶繁唇边被呛出的水珠,压低自己的声音道:“别急……慢慢喝,你要喝多少我都亲自喂给你……”
“你……你……我不需要……”叶繁胸膛剧烈起伏,重伤让他的抗拒显得像是欲拒还迎,他平复了一下接着道,“我都说过我不是女人,还请公子注意分寸,不要把我当女人一样调戏……”
“哈哈哈……”绥欢忽然笑起来,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覆在叶繁的胸口处,轻轻地将不知何时鼓起的软/肉揉捏起来,叶繁神色一变,绥欢却已经像个采花贼一样大胆地将手顺着衣襟伸进去,捻起那点红色茱萸,言辞之间极尽调戏,“别装了……”
“唔……”叶繁惊恐地睁大眼睛。
绥欢全然不顾,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