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耳垂被他捏在手里,我下面被收拾好之后工作人员也赶紧离开。
眼泪从我的眼角倾泻而出,我吞咽着没有多少的口水,无力道,“为什么不打麻醉?”
“想看你的反应。”
“你看得还少吗?”我反问他。
捏着耳垂的动作僵住了,我继续道,“你的目的达到了?”
他摇头,不再说话。
转身拿起给我打耳洞用的工具,看也不看我,对着我的耳朵就是一下。
我仿佛听见皮肉被刺破的声音。
唐觉一直不说话,我们时间的交流到此为止。
他把我身上的束缚一一解开,然后把我从那上面抱了下来,我知道我昏昏睡去了,三四天水米未进再加上这么个折腾劲儿,能挺到现在也不错了。
“周朗?”
“嗯?”
“吃点东西吧?”
我想睡会儿,不想动,在他怀里蹭了蹭,他不沉了声。
浑身上下没有一个舒服一点的地方,睡觉觉得自己都快散架了。
微微张开眼,沈羽哲在床边坐着,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我动了一下身体,“呃啊……”真的不舒服,而且手腕上还扎着输液用的注射器。
“别乱动了。”沈羽哲一下子按住我的肩膀,然后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试了试体温,“还没有退烧。”
我看着他,“发烧了?”
他用下巴指了指正在工作的盐水,“你睡了之后先打的营养液,还没打完就开始发热。”
怪不得呢,虽然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却并不觉得饿呢。
“筱潼回来了。”
本来要继续睡下去的我一下子清醒了,一双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沈羽哲。
“没有骗你,郁辰扬告诉我的。”他拿着手机晃了晃,只是眼中多了一点说不出来的落寞。
明明她回来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可是现在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要怎么面对她,已经变成这样的身体。
“嗯。”平淡的应了一句,沈羽哲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如果换做是唐觉的话,估计这会儿我俩又得呛上了。
还没平静一秒,曹操就进来了,我长叹一口气,人还是不经念叨。
“醒了?”唐觉直接坐在我的床边,把手放在我因为扎着注射器而冰凉的手上。
转而对着沈羽哲道,“他醒了你就先休息一会儿吧,青峰正找你呢。”
沈羽哲犹豫了一会儿才起来,一手扒拉掉我额头上的碎发,俯下身来在我温热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就像是在做最后温存的告别一般。
他走之后我合上眼,唐觉走到刚刚沈羽哲坐过的椅子边坐下,把手从我身侧的被子伸了进去,我浑身颤栗一下,很凉。
“你干什么。”
“你把腿分开,我看一下愈合的怎么样了。”唐觉难得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话。
他不提我都快忘了,身下还有个地方让我不舒服呢。
把腿分开,他冰凉的手覆上了我发热的下体,双腿之间的那个地方格外的热。
能感受到他拨弄那个银环,我把膝盖又夹了起来,唐觉也不着急,只是看着我光秃秃的下体。
不由得我脸上发热,那天晚上的情形我不愿意去回忆,可他却一次次的强迫我回忆。
在沈羽哲的威胁下我放弃了反抗,身下两个穴都被灌满,我开始慌乱起来,每每挣扎一下就会被更强烈的抽插得瘫软在青峰的身上。
唐觉最后捧着我的脸,把性器捅进我的嘴巴里,毫无顾忌的抽插着。
不管是谁,最后都要把精液在我的嘴里泄出来,还按着我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