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他,青峰现在除了给我找事之外真的不干别的了。
意犹未尽的脸再一次压了下来,灵活的舌头在我的唇齿之间流连,然后深入我的口腔里面挑逗着我的舌头,或者是抵住我的上颚。
那双该死的手顺着我的侧腰往下,越过松松垮垮的睡裤附着在我的屁股上,不断揉捏着,还时不时的把我的臀瓣往外掰开。
我用胳膊肘戳着他的肩膀,青峰只是抬了一下眼皮,紧紧的吸吮着我被他咬坏的唇瓣,直到再不能流出一滴血来。
“让你体会一下被疯狗操到说不出话来,怎么样?”青峰仍旧厮磨着我的唇瓣,低压的声音直接扑到我的脸上。
“宝贝儿,”青峰沙哑的声音就像他一直在压制着的情欲,总有种让人沉沦的感觉,“我能进去吗?”
“你还要不要脸了!滚蛋!”我挣扎了两下,“我不让你上你特么滚吗?”
裤子被他褪到膝盖上,还没等我有什么反应,他就提着狰狞的性器捅了进来。
“操!疼!”
没有一丝湿润的下体就像被硬生生撕裂了似的,拉扯得生疼。我用被捆着的手砸他的后背,“你特么的轻一点,疼!”
青峰仰着头停了下来,把手伸过去抹了摸我们结合的地方,还轻轻动了动我阴蒂上的银环,引得我两声轻喘。
“下边太干了,”青峰皱着眉盯着我,“不是应该它自己往外边流水吗?你这是口枯井吗?”
“你给老子滚!”我抬头用额头用力的撞了青峰的脑门,他往后起来一下子把我也给扯了起来,我这下直接坐了上去,硬挺的性器进得更深。
先是青峰被撞得叫了一声,然后是我被莫名刺激到的呻吟。
整个人就这么抱着他的肩膀瘫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想动,听着头上青峰的牢骚,“真是的,你到底想要什么服务?真难伺候。”
我用头顶了两下他的锁骨,悻悻的说他,“我就想好好睡个觉,你非精虫上脑,有病。”
“嘁,”青峰似笑非笑,把手又伸到下边,在我的阴蒂上按了一下,然后开始揉搓,身下紧紧一缩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里边涌了出来。
我从尾骨沿着脊椎一路冲上来一阵如电击的感觉,腰上头也没了力气,伏在他身上轻喘。
听见我的喘声青峰很是愉悦,低下头亲着我的耳朵,“这多乖,是不是感觉下边被水儿打湿了?”
自然是不愿意承认,可他的手摸过去的时候,确实是被打湿了不少,他再动的时候也就没那么疼了。
环着我的腿,青峰换了个姿势,这样他正好把腿伸直,然后我就是骑在他身上的姿势,我收回手,不再环着他的肩膀。
忽然拉住我的手,然后把我往后边推,“我拽着你,往后仰。”
我摇头拒绝,青峰就往上头顶了胯,还没等他说什么,我自己就不自觉的往后倒了过去,青峰笑眯眯的看着我,另一个手摸上我胯间已经勃起的性器。
看着他的笑我就脊背发凉,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就这么疯狂的顶弄起来,我像是被刺激到敏感点似的,快感一步步攀升,那股电流不断的从脊背涌上大脑。
“呃啊!……”
确实发出了娇喘的声音,我脑子是想要说什么的,可是一出口就变了调儿,最后成了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青峰快速撸动着我的性器,终于升入巅峰的那一瞬间,我的眼前事一片白光闪过,尖叫着射了出来,伴随着射精而来的是,下体被不断顶弄的地方涌出了更多的水,弄湿了青峰的身体。
我被青峰拉着往他的身上倒去,身下是一片泥泞。
潮吹不是第一次,但是让我们都始料未及的是竟然会伴随着射精而来,这样的快感我从来没有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