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还有商有量的样子。
沈羽哲放开我的脖子,“在于操你这一方面,其实我们还是很有共同语言的。”
在我一脸难以相信中,被这两人拽进了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床上已经铺满了各种玩具和工具。
我迎面对着床被唐觉按着脖子趴在哪儿,沈羽哲先是扯掉我的上衣,然后拿起旁边的静电胶带先是扯了一块下来,然后唐觉反拧着我的胳膊,迫使我两个小臂交叠反手都能摸到另一个胳膊肘,就这样被静电胶带从一边捆到另一边捆了个结实。
我一脸惶恐的看着床上的东西,拇指粗的麻绳,一大把跳蛋,手腕粗按摩棒上头还布满恐怖的凸起,带着假阳具的震动棒,各种不同尺寸的肛塞,鳄鱼齿的乳夹,后面还有挂钩能挂砝码和跳蛋。
尿道棒和吸乳器暂且不说,皮鞭也有各种各样的带倒刺的和不带倒刺的,散鞭和细竹棍分腿器警示拍都一块儿放着,口枷和口塞被丢在一边,几乎见过的知道的东西都在我的床上摆着了,我不由得浑身一颤。
最恐怖的是我看到了那一组环,专门用来锁性器的。
“你俩疯了吗?”我哑着嗓子反问他们,真的不敢相信那东西都会用在我身上。
他们没有回答,耳边只是唐觉的几声轻笑。
眼看着沈羽哲拿起一旁的细竹棍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然后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一下子抽在我的屁股上。
“啊!嘶!”我跪在地上趴在床上,正好把屁股展示出来给他打。
这一下疼得钻心,浑身上下开始发热,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我咬着床单捯气儿,尽管是趴在床上的,但是胸膛起伏的程度照样十分明显。
耳边再次响起竹棍划破空气的声音,我不由得夹紧了臀大肌,可是这一下却落在了大腿根上。
被打得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声,后背上也出了冷汗,眼角泛着泪花。
我死死咬着床单不松口,像是自己和自己较劲,疼的浑身冒冷汗。
“别打了……”我蹭了蹭床,把脸上的泪花蹭掉,“太疼了,你换一个家伙什。”
都不用碰,我就已经能感受到屁股上和大腿根上那两条肿起来的凛子,只要和衣服接触,那就是浑身冒汗的疼。
沈羽哲把手里的细竹棍丢在地上,又从床上拿起椭圆形的警示拍在我的后腰上试了试,那种皮质的感觉直接接触皮肤,所到之处都是一片鸡皮疙瘩。
我突然有点儿后悔,凭什么他们打我就要这么受着。
“能不打我吗?”
这话一出,沈羽哲手中的警示拍在我裤子腰上顿了一下。
“打你是我开心,跟你没关系。”说着,一下子狠狠拍在我那被细竹棍抽出血痕的屁股上,拍子还停在我的屁股上没有拿开,这是一种顿痛,皮肉上硬生生的疼。
我艰难的吞了口水,紧紧握着的拳头此时已经无力的松了手,无奈的反驳他,“你特么的打得是我,怎么没关系了?”
“是吗?”唐觉说着,一把扯下了我的裤子,直接把手放在我的屁股上,又揉又捏的,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打过来。
清脆的声音响起,我挣了一下,“疼!”
他又把手放在另一片的屁股上,刚刚被沈羽哲打得现在一碰就是隐隐的刺痛。
唐觉干脆把腿跨到我身上去,我就成了他在床上的坐垫,还被他俩手把玩着红肿的屁股。
我只能看到眼前的各种“刑具”,身后的场景被唐觉完全挡住,根本看不见他们有什么动作,只能凭身体去感觉。
沈羽哲一屁股坐在我的另一边,“别用手了,拿这个。”不知道沈羽哲把什么东西塞给了唐觉,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直到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