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身后的唐觉了,我就直接开门出去,直到海边,腥臭的海风让我脑子瞬间清醒,沿着海岸线往之前那次完全相反的方向走着。
在我的计算里,并没走多远就到了停机坪,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甚至天空中连飞机的轰鸣声都没有。
放眼望去,在停机坪的另一边还有一个码头,早早就停着一艘轮船,不是大型的,倒像是货轮,可能是供给的物品都搬完了,已经关闭了舱门,发出一声轰鸣,准备离开。
可笑的是我竟然没有一丝想逃走的念头,等货轮走远之后我才到码头上,面对着一望无垠的海面,心里头莫名的不舒服。
“怎么不再走走了?”唐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也不等我说话他径自坐在了我的身边。
“你不说话的样子看着还挺忧郁的,想起什么伤心事了?”
我瞥他一眼,这人说话就不招人喜欢,明知道我脸上没有好颜色还在这里叨叨个没完。
烦到我捂着耳朵站起来抬腿要走,忽然从脚踝传上来的刺痛飞速蔓延到整条腿,身体失去控制,毫无防备的倒下去。
“诶诶诶!”
没错,我整个人摔在了唐觉身上,本来是直接接触地面的,现在把唐觉压在身下,也算是他自作自受。
从脚趾到头皮,我处于被打了麻药似的状态,不过,这药劲还真足,唐觉从我身底下吵吵嚷嚷的起来一会儿了我还是没有任何知觉。
愣愣的看着天空,上午的阳光真不错。
看我还没恢复过来,唐觉直接把我的裤子扒掉。
“你有病吧,这是外边!”我没能反抗,只得扯着嗓子骂他。
见唐觉从兜里掏出一个铃铛,晃了晃还有声音,这声音却不像普通铃铛那样清脆。
“这是跟你下边那个环上配套的东西,送你个小礼物。”说着,掰开我的腿,冰凉的手指扒开我腿间的肉缝,他拨弄着那个银环,现在我已经感受不到疼了,有点只是快感。
“变敏感了,”唐觉说着,手指在下边蹭了蹭,“这儿已经开始自己出水儿了,你也硬了。”
“别废话了,这是外边。”我勉强撑起身体来,却控制不了被直接电击的腿。
得了便宜的他把铃铛挂到银环上,腿间并不是十分的冰凉,那个铃铛带着唐觉的体温。
就在我以为没事儿了的时候,唐觉忽然把铃铛推进了我的雌穴,因为湿润的缘故,铃铛一下子就进去了,我整个身体下意识的绷紧。
怒视着唐觉,撑着翻身离他远一点,拿起裤子勉强套上。
“我就不应该在你跟前多一秒。”说着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一上午被电了两次,尤其是刚刚这一次,心脏病都快犯了。
唐觉没有跟上来,只是说他回去了,让我自己溜达够了就回去。
难得放我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我从另一边走,直接到了正门,平平无奇的正门,只是偶尔会有几个人进去出来,他们走到我身边的时候都会朝我微微颔首。
要不是身下那个东西在身体里头,怎么着都觉得不舒服,我可能就直接抓个人问个明白了,咋谁都认识我?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点点头就过去了。大厅的墙上贴着各种活动的宣传海报,一旁的大屏幕上也播放着宣传视频。
就听了那么一耳朵,说今天下午开始在展示厅有表演到晚上三点钟结束,这个活动一直持续一周。
大约是今天刚开始来的人还不算多,就我看见的岛外的人也是寥寥数几,况且现在才上午,不着急。
这么一圈逛下来,满心感叹洛洛的手笔,就单单这地方,能产生的收益已经不小了,而且还有国内的那个声色犬马的金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