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感觉到疼,下体像是被撕裂,疼的我长大了嘴巴发不出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围上来好多医生和护士,我才明白,大概是被送到了产房,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生崽了。
在一个个陌生的双眼中发现了唐觉,他挤到我的身边,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他是在声嘶力竭的喊着什么,可是我却听不出来。
太疼了,脑子里又是乱七八糟的,就好像我已经没什么期待了。
我跟唐觉说:“我真的不期待,一点儿都不。”
在我失去意识之前,好像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一声尖锐的哭声。
像是过了很长时间,我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沉重的身体不能动弹,下身像是没了知觉,眼睛好不容易睁开,总感觉酸酸的。
映入眼帘的,是沈羽哲通红的双眼,“我去叫医生。”
“等……”不知是缺水还是怎么回事,我自己听着这沙哑的声音怪别扭的。
沈羽哲看着我,安静的等着我的后半句话。
“我。”
“你没事,醒过来就没问题了。”是董天清,他站在门口,尽管被沈羽哲挡住了大半个身子,我还是听出来这就是他。
沈羽哲又坐了下来,倒了一杯水然后拿起一根吸管放在里面把吸管抵在我的嘴巴上。
我闭上眼张开嘴喝了两口水,然后看着董天清朝我过来。
“身体各项机能都没有问题,只是你太虚弱了。”董天清继续道。
“嗯。”我应了一声,他就二话不说转身往外走。
沈羽哲看着我,“唐觉不敢进来,一直在无菌室那边看着孩子。”
“别说了。”我打断沈羽哲的话,“我不想知道这个。”
“周朗!”估计董天清前脚出去,后脚唐觉就过来了,“你差点把我吓死!”
沈羽哲一巴掌拍开了唐觉,“小点声!”
唐觉这模样没比沈羽哲好到哪儿去,眼睛通红,嘴边还有一圈儿胡茬。
“你说完就昏过去了吓得我心脏病都快犯了!”唐觉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跟我说着。
不知道怎么,看着他这幅模样,我倒是心里舒服了一点。
“你要看看崽子吗?”
“不想,别提他,让他离我远点。”
唐觉直接傻眼了,我本来就没什么表情,刚刚跟他说话的时候就显得异常严肃。
“怎么回事儿?”
我就那么看着他,“听得懂我说话吗?”
唐觉点头,继而又摇头,“可是!”
“我说我不期待,所以别逼我了。”话到最后,竟然是我在求他。
沈羽哲把人拉开,我闭上眼勉强侧过身背对着门口,唐觉还没出去手机就响了,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他们走后我又睡了一觉,头疼的厉害,总觉得睡着了才好。
半夜醒来,沈羽哲不在,唐觉也不在。
医院里出奇得安静,甚至有些可怕。
我身边没有任何可以联系到他们的工具,这让我不由得心慌,撑起身体掀开被子下了床。
几天没有沾地,一时间竟然有些腿软,咬着牙适应了好久才堪堪站起来,扶着墙一点一点往外挪去。
楼道里的灯还大开着,却连个人影都没有,我不是自己一个人害怕,而是心慌,总是想起那天在医院见到老六的场景。
ICU里,血流了一地,病床上的人早已褪去了血色躺在那里,没有一丝生气。
暗红的血迹映出我惶恐不安的脸,我不敢多看一眼,生怕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将我吞噬。
扶着墙的手用力过猛,指节泛白,门上的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