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蜷缩起来被他给拦住了,心里开始发慌,难受。
“你……我……”桑见愣了一下,从我身上起来,跪在一旁看着我。
从来没觉得谁能像现在这样袖手旁观我的反应,他不是唐觉,是一个我从没讲过的陌生人,而这个人刚刚还在跟我说和他上床我不吃亏……
“你嗑药?”他道,“那一种?”
我摇头,我怎么知道汤驰给我注射的是个什么品种。
“冰。”牙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打颤,上下磕在一起我的下巴都要麻掉了。
就在我以为他会下床去找的时候,桑见欺身压了下来,他扯着我的皮带就要扒我的裤子,我死死抓着裤子边缘不松手。
“你要干什么!”
他坏笑着说:“操你。我还没操过像你这样正在犯瘾的人。”
背后发凉,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应该把我丢在这儿什么都不管了吗?
渐渐无力的手被他掰开,压在头顶,我的裤子就这么被他扯了下来,死死的夹着双腿,不是我不反抗而是我根本就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你……你不要……”
桑见像是听了个冷笑话,轻蔑一笑,“我不要什么?”说着,解开我衬衣上最后两颗扣子十分温柔的帮我脱掉衬衣。
“小伙子还挺上道。”我知道他说的是我身后的纹身。
眼圈红着看他,桑见脱掉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完美的深沉展现在我面前,两块儿胸肌下边是八块腹肌,旁边还有鲨鱼线,腹肌往下蔓延到那一团已经苏醒的巨物。
这个人就像是长在了我的审美上,每一处都恰好在那个点上
余光瞥着他,“没想到啊,天上人间的老板要强上服务生了……”
“这么会装?要不要给你颁一个奥斯卡小金人?”
桑见俯下身来亲了亲我耳畔,把我圈在他的怀里,膝盖不怀好意的顶着我的屁股,“这屁股比我上过的人都软,”他的鼻子蹭着我的侧脸,声音充满着男人的磁性,“是怎么长得?”
我长叹一口气,这种程度的调情我已经完全无感了,再加上浑身那么不得劲儿,真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上过我的人可多了去了,你这话还真不是头一个问的。”
桑见搬开我的腿,他似是看到了那一处不可告人的地方,我上半身仍旧侧躺着,眼睛微眯着看他。
“你……“粗糙的大手在我皮肤已经松弛了的小腹上摸索着,他也应该看见了那个地方穿着的银环。
我不想理会他,难受的用脑袋垂床,眼泪根本不受控制的往外飙,这一会儿我只想灵魂跟身体赶快分离开,这身体我不想要了。
“有很多人操过你吗?”
“操过你!”面对我的突然崩溃,桑见也显得手足无措,我抓着他的胳膊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他妈要操就赶紧操死我!”
忽而又像个皮球刹了气的似的有气无力的抽泣,“让我疼好不好……太难受了……”
就像是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沸腾的因子,每一寸皮肤被针扎得难受,痛感持久而绵长,始终得不到缓解才会想要彻彻底底的疼痛来遮盖。
我在这种时候能想到的方法也只有这个了,源自身体内部的痛感被来自身体之外的更强烈的钝痛所取代,至少还能忍受的。
意料之外的,想象中的来自身体外部的痛感没有,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我迷迷瞪瞪的睁眼看他,有些懊恼,怎么就不能求仁得仁呢?
桑见把我整个蜷缩的身体抱了起来,在他的怀里,紧紧地搂着我,一手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紧紧贴合着,我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身上,嫩白的皮肤微微泛红。
大概,这个人比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