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桑老板,你呢?”裹了裹被子,即使在这种地方,我还是觉得一阵阴风从后背刮过。
毛仔和我一起过去,门上还留着柯东亚那一脚踹的痕迹,门微微洼陷,我想不通为什么柯东亚会这么着急。
不是担心我,就是担心我把他说出去。
“老板。”毛仔还没说完,就被桑见打断了。
因为我和毛仔一起进去,桑见的目光只在我身上。
“毛仔哥,没你事儿了。”我拽拽毛仔的袖子打发他离开。
桑见也没有否认我的意思,挥挥手让毛仔离开了。
裹着被子刚走没两步,脚下一软摔在了地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摔倒,明明走路走得挺好的。
拽着被子爬起来,还没抬头就听见桑见笑话我都笑出了声。
“有那么好笑吗?”我有些懊恼。
桑见扶着我坐在床边,强忍着不笑问我,“你怎么回来了?”
“但凡我有一丁点不膈应他我就睡了。”想起柯东亚那个样子怎么就是忍不住想给他两拳呢。
我松了被子,露出肩膀上的伤口,今天真的是伤到了,绷着纱布的地方都被血染红了,桑见拎过来一个医疗箱,坐下帮我拆纱布。
“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他的动作十分娴熟,先把外边的纱布拆掉然后揭下了敷着伤口的那一块医用棉布。
脑子里再一次回放着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场景,那一枪我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打过来的,身体被击中的一刹那,灵魂就像是被撇出身体之外。
自由落体的时候和我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就直接摔进了水里。
然后就不知道了……幸好我摔进了水里。
“我不是说过了我……”
桑见拿着一个注射器抵在我伤口上面,我看着他丝毫不动的手,眨了眨眼。
“不说实话,我就扎进去,让你的伤口溃烂发脓,永远都好不了。”他轻飘飘的说着,甚至脸上还带了一丝笑意。
打掉他的手,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桑见,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那好吧。”桑见悻悻的丢了手里的注射器,里边还有半管子乳白色的悬浊液体,回过头来帮我把伤口敷上药布,拿起绷带缠好。
他一直撇着嘴,像是我委屈了他似的。
“我现在不想跟你合作了。”桑见抱起我往浴室走去,他穿着浴袍而我却赤裸着身体,这么一来还有点发冷。
把我放在浴缸的旁边坐下,然后他放了一盆的热水,确保水不会沾到刚刚绑上去的绷带之后让我坐在里边。
而后拿起毛巾沾湿了水就帮我擦后背上不能被泡进水里的地方,动作极其温柔,就像在照顾一只随时都会逃跑的小猫洗澡。
我突然想起他的话,问到:“那你想干嘛?”
桑见给我擦肩膀的手顿了一下,丢掉毛巾挑起我的下巴让我与他对视。
只见他满目柔情,“突然觉得你很和我的胃口。”
“你想吃了我吗?十三香那个味儿的。”抬起下巴从他的手上起来。
泡了一会儿,桑见催我起来,我坐在浴缸旁边等着他拿浴巾过来,擦完身体后他又把胳膊上搭着的浴袍给我披上。
照顾得可谓十分细致。
“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像这个年龄的人呢?”桑见抱着我出去,一双眼睛跟长在我身上似的。
嫌恶的推开了他,我自己站在地毯上,抓着桑见的胳膊不松手,“你就说,我怎么了?”
桑见摊开手,一脸的无奈,“我明明是在夸你。”
“滚蛋!三十多怎么了?看不起谁呢?”揪着桑见的领子作势就要打他,他倒是笑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