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出来?”
江宁屿顿了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叫了出声,“主人好棒,操得……操得宁屿好爽,主人再大力些…”
温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江宁屿,你背台词呢?你这叫床从什么时候起又变得这么差了?”
江宁屿只得道歉,“对不……啊……”,没等江宁屿说完,温行腰部再次发力,又是一下直直捅在了江宁屿的敏感点上。
温行就和江宁屿在这间无人的舞蹈教室里重复着简单刺激的活塞运动,不知过了多久温行见江宁屿似是要被操射了,命令道,“自己掐住了。”
江宁屿应了声是,用手指捏住自己的铃口,把那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压了下去,而镜中人脸上的欲望仍然彰显得清清楚楚,那发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眶,微张的薄唇,无不写着欲求不满四个大字。
江宁屿有些赧然,同时也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快感。
温行又操了江宁屿许久,终于是有了发泄的意思,他将自己的硬物从江宁屿后穴中拔了出来,江宁屿心照不宣地转了身,跪了下去,仰着头把温行那东西含入了嘴中。
温行又操了江宁屿的嘴几下,便将精液全数射进江宁屿的嘴中。江宁屿将口中的液体吞了下去,又伸着舌头把温行的下身清洁干净后,才起了身。
门外的顾然没有去吃饭,他透着开了的不大不小的门缝看完了一整场春宫戏。
顾然,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