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是江宁屿,而江宁屿是被训练过的家奴,性爱上比初尝禁果的温恒知趣许多,比较起来,现在的温恒真是不怎么合自己的性癖。
罢了,温行想,日后再让江宁屿教教便是。
但表面上温行还是冷了声音,“我说话,是要回的。”
温恒手足无醋,慌乱中解了一句,“大也不会用的。”
这答案倒是把温行逗笑了,他轻笑了两声,决定这次就饶了温恒。
温行锁了门,让温恒弓着身子跪在了沙发上,他伸了手指向温恒的后穴插去,那里却十分闭塞,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温恒看不见温行的动作,他想迎合温行,却因为经验不足给温行添了麻烦。
温行有些烦躁,直接在温恒的屁股上拍了几个巴掌,办公室里响起了皮肉击打的清脆声响。
温恒不敢再动了,恨不得能把自己跪成个雕像。
温行去温恒办公室里的盥洗室挤了些许洗手液出来,温恒感觉自己的后穴突然有些凉意,大约猜到了那是什么东西。果然在润滑的作用下,手指的进入比刚开始顺利许多。
温行加了两根手指进去,温恒没忍住,呻吟出了声。
“小行……别……”
这次温行起了脾气,“做爱时候别叫我小行!”说这温行的手指插的更狠了些。
温恒收了声。他第一次伺候温行,温行却早已经有了别人伺候,那人又是为温行挑选的良奴。他没想独占温行,却总怕自己做的不好怠慢了温行。
温恒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得拼命放松了自己的括约肌让温行的扩张更容易一些。
温行让温恒翻了身子,躺在了沙发上,他盯着温恒有些发红的脸颊,冒着薄汗的额头,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热的。
“该叫我什么?”温行的手指插得更深了些,在温恒后穴里面转了好几个圈。
温恒见着温行那促狭的目光,突然就开了窍,意识到了什么,万般羞耻下,还是断断续续地开了口,“……主人。”
声音很小,温行倒是清楚的听到了。
他闻言满意地笑了,还夸了一句,“真乖。”
温恒地羞耻心并没有随着这两字的落下而消减,相反更加面热,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后。刚刚他竟是叫了他亲生弟弟一声主人啊…这荒唐盛极的情况下,天理伦常的颠三倒四却让温恒的欲望更加迫切。
温恒身下的阳具竟是实实在在地随了这一声“主人”硬了个从头到尾。
温行自然也看到了,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哥你这么喜欢犯贱啊。”
温恒被刺激地又无措又快感迭起,想求温行放过自己,又有点希望温行能别收手。
而温行却没给温恒多久纠结的时间,他见那后穴已经差不多能容下四根手指,直接脱了自己的裤子,将已经火热的欲望插到了自己亲哥的后穴里。
温恒被捅进来时有些突然,后穴不断地缩紧,把温行夹得有些疼。
温行拍了拍温恒地大腿两侧,“放松。”
温恒努力放松,试着让温行能更加舒服些,温行把温恒地双腿抬起,在那初被开苞的后穴里反复抽插,温行的东西很大,第一次江宁屿也是见了血的,然而温恒此时竟然适应得极好,除了刚开始的陌生感外,让温行享受到了极大的快感。
温恒后穴又流了不少骚水出来,和那黏腻的洗手液融在一起,润滑着基本的活塞运动。
温行被这种契合度取悦到了,加大了力气,冲着刚刚找到的温恒的敏感点全力冲刺。温恒被操的连声求饶,“求…主人…饶过我……啊!……”
然而床上的求饶能叫求饶吗,温行一向都把这种讨饶声当作春药,以更快的频率操着温恒。
很长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