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他半张着嘴吐出一小截舌头,真像小狗似的急急地喘气。
高潮的余韵中,余蕴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镜头,猛地清醒。
是程远的镜头。
一手在他的花穴里肆意搅动,另一手拿着手机,拍下初生小狗的求饶与潮喷,呜咽与放荡。
“咔嚓——”
快门按下,自尊粉碎。
“呜……”
终日狼狈的余蕴,终于在镜头里崩溃了。
程远把余蕴扔在地上,饶有兴味地观赏他在高潮和恐惧下发抖。
“求求你……”余蕴爬过去,前额贴住程远的鞋面,“别让别人看……求求你……”
程远弯下身,扣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手指捻了些嘴边的白浊往他脸上抹。余蕴讨好地任他动作,眼里全是恳求的水光。
“好啊。”程远笑笑。
“明天下课来器材室找我,我们接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