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下去咬出血来。
余蕴痛呼,眼泪流了满脸。
程远环着他的腰让他翻身,又重新揉到怀里,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个个咬痕。红肿的臀瓣贴上泛凉的铁丝网,余蕴闷哼着扭动,挣扎未果反被压着双手深吻。
两人喘着气分开,额头还碰在一起。
程远凶狠的话里掺着隐隐无奈。
“你会后悔的。”
之后的一周风平浪静,主席台的荒唐好像从未发生。
周六大部分人都已经回家了,余蕴会寝室自修。才打开寝室的门,就被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白布捂住了口鼻。他一软倒下去,被谁横抱起来。
他的意识逐渐消散,彻底昏睡前,耳边是陌生的声音:“我会接去工厂,你不用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