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余谓按住了他的手,说:“我要干你,我来。”
你不要动。
余其差点因为这一句话勃起,听话地用手臂搂住余谓的脖颈,真的不再动弹,吻着余谓胡子剃的干干净净的脸庞,温驯地说:“好,我听爸爸的。”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嘛,他懂,所以他让出主动权。
余谓一寸一寸扒下余其的裤子,直至彻底褪下,连鞋袜一起扔在脚下,恶意地大力揉捏着余其白嫩的臀肉。
余其柔声呻吟着,唇贴着余谓耳畔,呻吟给他听。
他说:“爸爸,给我嘛。”
余谓却去脱余其的上衣,一件件扔的到处都是,直到余其彻底赤裸,又捡起校服外套给余其穿上。
校服尺码过分大了,空荡荡挂在余其瘦削的身躯上,深蓝色泽显得他肌肤极白,身下那小东西可怜兮兮地翘着。
而余其喘息着,忍不住去碰余谓的腰带,被一巴掌打在手上。
他委屈地哼一声,说:“嫌人家脏就算了,还吊着,爸爸自己好受么?”
余谓裁剪极好的裤子上,有微微隆起,随着余其哼唧声声,显得愈发明显。
秦泽头皮都要炸了,只觉热血直往身下冲,手指几番搭在车门把手上,又不敢动作。
可后座的两个人没一个顾忌他的,余其哼得格外放浪,余谓也终于解开腰带,窸窣撕着安全套的包装。
“乖。”他说,“我也喜欢内射,但我得先确定你没病,明天请个假去体检吧。”
“不去!”余其断然拒绝,“我要上课!”
“哟哦~”余谓一脸惊诧仍不掩戏谑笑意,“你这么又浪又贱,也在乎上课成绩?”
他开始玩弄余其的穴,说:“好软啊,是不是上课自己玩过?有没有想让同学和老师操?”
余其磨了磨牙,说:“你这么又老又脏,脑子里想着怎么操自己的儿子,还不是天天人模狗样地去公司上班?”
他附在余谓耳畔,说:“开会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儿子的滋味?昨晚我吸的你很爽吧,嗯?”
看着余谓变幻的神色,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年长者贲张的欲望一口气捅到了身体深处。
余谓开拓得很随意,剧烈的疼痛让他一口气差点喘不上去。
“以后再让你自己动。”余谓说着,把余其压在座椅上,开始了无情的操弄,一下一下凶狠地进出着,每一次都是撤出到只剩前段卡在余其肛口,又彻底操至最深处。
没有技巧,只有蛮力,让余其柔软湿热的后穴,深刻记忆着他欲望的形状。
“……啊……啊啊。”余其终于喊叫了出来,身体随着余其的进出摇晃着,喘息声断断续续,几乎要被撞到魂飞魄散。
他痛极,也爽极,爱极了这种又痛又快乐的滋味。
因为他身体下贱,灵魂早已堕落,也如身体一般下贱。
余谓对他的轻蔑他看得到,也许是这个名义上的爸爸终于知道他在老宅都做过什么事了吧,才放开了他那点高高端着的矜持。
可他喜欢这样的轻蔑又暴虐。
余其放声浪叫,任余谓掐着他的腰,咬着他的胸膛和乳尖,后穴里累积的快感逐渐淹没痛感,适应了粗大物什的穴道柔软贴合着余谓,这些细碎的身上的痛,也能予他快乐。
他便胆大包天地去咬余谓的脖颈,在他没被端矜衣装覆盖的部位留下醒目的印记。
“嘶——”余谓倒吸一口冷气,骂着,“你是狗嘛?”
“打我,打我还不好?”余其早已被快感逼得泪眼朦胧,拥着余谓的脊背,看着他模糊的脸庞,喘息之余一声声求着。
“爸爸,打我,惩罚我下贱,惩罚我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