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惧怕你的残忍(鞭,灌C,蛋

。”

    余其看不见,却难免去想性器勃发着,涨的通红泛紫,可怜兮兮地吐出透明前列腺的模样。

    然后他便想起了余谓的巨物,一瞬间堤坝就被欲望彻底冲垮。

    想挨操。

    “我想挨操。”余其直白地说,“你要惩罚我,操烂我好不好?”

    他见过余谓这个年纪地位的男人的嘴脸,他们最受不得这样直白的荤话逗弄勾引。

    余其知道余谓在看他,伸出舌头舔着略微红肿的嘴唇,柔软的舌尖弹动着,几乎是性的明示。

    他挑衅道:“你是不是不行?”

    男人最受不得被说不行,可是余谓似乎是不一样的,余其屡试屡爽的情趣把戏,在他身上似乎不起效果。

    “我行,你是知道的。”他舔了一下少年的耳垂,勾得他发出一声柔软的,仿佛卷起来的喘。

    “哒。”

    似乎是鞭子落在了地上。

    余谓握着余其沉甸甸硬邦邦的东西,笑了声:“都快被男人操烂的玩意儿,你这前面还没有废啊。”

    这侮辱对余其不起效,但他也起了些别的挑衅方式,笑说:“废不废的,你也可以用屁眼试试……虽然我没操过人,但想想操你还是能提起些性致的,嗯?爸爸~”

    他的用词粗俗极了,踩着余谓矜持的底线起舞,最后的称呼更是叫得百转千回,明晃晃的勾引罢了。

    然而余谓没反应,让余其心中生了几分挫败感。

    哦他为什么要招惹这个老男人?简直自讨苦吃。

    这时,余谓忽然拔掉了他后穴里的肛塞,余其猛地收紧括约肌,将穴肉绷紧,不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

    他便意浓烈,却想着排泄的姿态太难看。

    那太耻辱了,决不能。

    余谓拍了拍余其绷紧的脸,说:“放心吧,我爱干净的。”

    他这样说着,却极其强硬地将一根坚硬的管口塞入余其后穴,然后,无情地揉搓着他微隆的腹部。

    “不要!”

    余其抗拒着,只觉得难堪极了,然而软管的口是硬的,他无法收紧括约肌,还被按压着小腹,只能任肠道里的液体排出去——在余谓的面前。

    终于彻底排完的时候,余其喘息着,说:“余谓,你这是让我恨你。”

    “那我们继续。”余谓的语气轻松极了,手下动作着换了干净的管,又往余其的后穴灌注着灌肠液。

    “洗干净一点~”

    余其快要被异物感逼疯了,温热的液体将直肠胀满,挤到性器无法抵达的深处,那种酸胀至于钝疼,让他骨子里都觉得发冷。

    可他还硬着。

    他绝望地感知到,即使被这样对待,他还硬着。

    他是不是,被玩坏掉了?

    他本来就是个身体坏掉的玩具,现在是不是这片灵魂也坏掉了?

    以至于鞭子再次落下,催逼着他性欲膨胀的时候,余其已经感到了麻木。

    “你还真是没什么花样啊。”他冷笑。

    “啪。”一声轻响,很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余其忽然发了疯一般痛叫,柔韧的躯体撞在刑架上发出闷响。

    他的阴茎在被鞭子无情地抽打,那样敏感的部位被残忍对待着,痛觉总算压过了性欲。

    快感如他所愿被打断。

    可这痛不能让他享受,太重,太刺激……一开始又太轻,至于撩拨欲望,余谓仿佛知道他所求的是什么,于是偏不给他什么。

    余其喊哑了嗓子,大口大口呼吸着,觉得自己就像一条搁浅在岸上,张开嘴挣扎式呼吸的濒死的鱼。

    这太过了。

    太耻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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