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却在上过战场之后便做出奸淫庶母之事,若非孤从中转圜让那两个侍女改口供,便没有之后的世宗皇帝了。那年他才十四岁。他答应孤从此不再犯了,可没过多久便故态复萌,且一年比一年荒淫无道。”
萧梵音一惊,原来还有这样的一段往事,难怪众人口中英明神武的世宗皇帝在自己的眼中只是一个罔顾伦常禽兽不如之人,自己认识的高澄和当年的高澄并不相同。
“还有神武皇帝……孤不想说夫君的坏话,但是他也并不比自己的儿子好到哪里去。”
“神武皇帝……这……”萧梵音讷讷不敢言。
娄太后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神武皇帝当年的确宠爱孤,然而也不妨碍他纳了无数姬妾,那些姬妾都被他用来纾解无处发泄的性欲和杀欲了,稍有不满动辄鞭笞,只是一点小错便要人去死,并且是亲自用佩剑斩杀或者砍成数段,而非赐死。孤年轻的时候日日都在处置这些姬妾的尸体,御花园的地下都填满了,只好把尸体运到山里埋葬。”
萧梵音惊得说不出话,前些时日他还在御花园里赏花,那些花开得如此娇艳,竟是人的骨血滋润出来的?!
“此种情形之下,若是让旁人知晓高洋是侍人,后果不堪设想。孤实在是信不过高家的男子,神武皇帝,高澄,还有日后孤生出来的高家子,说不准哪一日便父子相奸或者爬到了兄弟的床上,侍人毕竟是如同女子一般的玩意儿。”
说到这里,娄太后的神情似乎有些厌倦,萧梵音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太后娘娘……陛下如今,是否也有失控的迹象,昨日陛下……似乎是信期到了。”
“信期?陛下早些年服用了炽阳丹,体内阴阳颠倒,怎么会有信期?”
“这……但昨日陛下的确十分反常。”
萧梵音的脸红了红,娄太后警觉地观察起萧梵音的表情,然后痛心疾首地说道:“高洋是不是压着你要你上他?陛下昨夜是不是破身了?”
“是。”萧梵音很不好意思,他这样做可以说是大逆不道了。
娄太后叹气的声音更大了,恨恨的瞪萧皇后,说道:“你可真是孤的好儿媳!伺候夫君伺候的给夫君破了身子!”
萧梵音大气也不敢出一口,静静听着娄太后说高洋以前的事情。
………………
高洋十四岁之时已是散骑常侍、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左光禄大夫并太原郡开国公。追随高欢和高澄四处征战,战场上杀罢了人回到营帐和麾下战士同吃同住。
高洋从侍女身上知晓了自己的性别,但也从不把自己当成侍人,腥红的血液充斥周身,一柄长槊上挂满了敌军的残躯,高洋浑不在意地甩了甩,将兵器上的血甩下去。
周围人看着高洋的表情 ,不寒而栗,分明还是个少年,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笑容, 表现出对杀戮的浓厚兴趣,一个成年战士一战下来斩首七八人已能增添一转军功,而高洋却能杀死足足百人。
跟在高洋身后寻求庇护的士兵比比皆是,杀到最后高洋身后的士兵都感到惧怕,主将如同一尊杀神,不知疲倦。
“殿下,累了吧?不如……先喝些酒,歇息一阵。”
得胜之后是三军共饮,高洋在帐中一边大笑一边喝酒,铁槊在一旁立着,反射出寒光。
“不必,一会儿诛杀战俘,建万人冢,这才能吓破匈奴人的胆。”
此言一出,诸将不敢说话,今日杀业已经太多,杀得人眼都是红的,现在高洋居然还有心思杀人。
“殿下,先饮酒,战俘之事明日再杀也不迟,呵呵……”
高洋一把拿过酒壶,往喉咙里倒着烈酒,不一会儿浑身上下都烧了起来。众将吃热了酒,卸下盔甲,扯开衣领,露出了精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