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泪光,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兄长。
“阿兄……阿兄……陛下嘴里又紧又热……唔唔……好舒服,陛下好会吃鸡巴,整根都快吃进去了……呀……”
萧佛奴的马眼张合了一下,忍不住漏了一些淫水,看着陛下喉咙在吞咽,萧佛奴叹了一声,咬牙忍住了想射精的冲动。
高洋却吃起了兴,头一下一下往前拱,鼻尖埋在一片稀疏的毛毛里,呼吸之间都是淫靡的味道。萧梵音往高洋的胯下摸,摸到一手的水儿,显然是吃鸡巴的时候,下面也发骚了。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把皇帝身上的骚洞堵住,一个晚上,高洋浑身上下都是精液。
萧梵音在他的女穴里射了三次,最后扒开看的时候,里面一团一团全是精液,逼口也糊了厚厚一层。稍微蠕动一下穴口,精液就往外喷。萧佛奴在高洋的嘴里喷了一次,高洋直接吃了下去,在清醒的情况下吞了精液,萧佛奴还在他的肛门里搞了三回,日到后面都合不拢了,肛口红肿起来,噗嗤噗嗤往外喷精液。
第二日高洋醒来,浑身高热。萧梵音以为皇帝是发烧,结果太医看过才知是信期来了,于是上过高洋的四个人都聚集在昭阳殿里,轮流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