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斥责,她的衣服被蛮力扯开,发育得越来越饱满的奶子带着胸罩在半空中晃荡着,叶子瑟缩着,却不敢去挡。
“怕你爸爸的大鸡巴满足不了你饥渴的小穴吗?”
“啪啪”又是两下,正正扇在她阴蒂附近,让她哼哼出声。
“怎么下面湿得这么快,喜欢爸爸这么打你是不是?”说着又是两下,扇得那里居然又湿了一小片。
继父把那条润湿的内裤拎起来,紧紧勒进那条肉缝里,“啊……”叶子的腿下意识地并拢起来。
“让我看看。”他解开她的胸罩随意扔在地上,凑近去看她的私处。
那里散发着少女的体香,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勾人地很。他扯着那底裤,来回研磨着她的阴蒂和小阴唇,啧啧有声,“你这里都完全被操开了,是谁开的头?破了你的处?说!”
“啊啊……”黏腻的呻吟自发地溢出这淫荡少女的红唇,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车、车上的……”
“你认识的人?”男人眼里的火都要烧出来了。
“不认识……呜啊!”她这话一出,自己可遭了罪,底裤一下子被收得死紧,勒着她逐渐冒头肿胀的阴蒂,一瞬间痛得她眼前发黑。
“不认识的野男人你也把处女给他!那该是我的!我的!你知道我想了多久吗!贱货!”
内裤被褪到膝弯,一根火热的肉棒抵上她湿润的穴口磨蹭着,叶子睁眼,看见自己的继父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那根记忆里的肉棒变得更为雄壮,颜色也更深些,其中最粗的龟头抵着自己的下身蠢蠢欲动。
自知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叶子摇头呢喃着最后的拒绝:“求求你,不要……”
偏向一边的下巴被人攥着掰了回来,折起来的膝盖被迫高高推到她肩膀上,泪眼朦胧间,她听见他带着恶意的话语:“乖女儿,好好看着,爸爸的鸡巴是怎么操进你身体里的!”
说完那根粗长的鸡巴就毫不怜惜地抵着开合的细缝一寸寸入侵她的肉道,以后一个挺身全数没入!
穴口处的淫水被推挤着渗出,体内满满涨涨的快感让叶子呜咽出声:“唔嗯……太大了……”
“哈……操,还挺紧的,真是爸爸天赋异禀的小骚货,这么多男人插过还没松,爸爸要好好疼爱你,射给你满满一肚子精液好不好?”
夙愿得偿的男人兴奋得直喘粗气,一下下狠狠地操干这身下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女生,在酒精的作用下越干越猛,恨不得将多年的怨气在此刻全发泄出来。
“啊啊、啊……呜呜……呃……太、太快了……慢点、慢点、呜……”叶子被迫看着那根紫红的大肉棒用惊人的速度在自己小穴里进出着,操得她整个人微微晃动着,暴风疾雨一样的性交让她仿佛在海浪里浮沉,不由自主地揪住继父裤子的一角,哭着求饶。
“你的小逼就像我想得一样,又湿又热又紧,还有这哭兮兮的小样子,爸爸爱死你了!”
兽性大发的继父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更深地向那湿软的深处冲击着:
“以后想男人了,就来找我,听见没有?爸爸的大鸡巴可以把你和你妈一起喂得饱饱的!”
“好、好的……呜啊!”
硕大的龟头做矛,青筋虬结的肉根做盾,脆弱敏感的肉壁抵抗不住这猛烈的进攻,抽搐收缩着喷出一股股淫水,毫无阻拦地喷到冲击的龟头上,爽得深埋体内的肉棒又生生涨大了一些。
少女双腿折成一个可怕的角度,被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尽情凌辱着。
叶子心里的抵触和恐惧依然存在着,可被调教过的淫荡身体根本对这样强烈的抽插没有抵抗力,快感一阵阵撕咬着她的理智,让她模糊了道德伦理的界限,冲垮了她最后的尊严。